說罷,神情冷峻的柳木介生緩緩拔出倭刀,直指港口方向,“即烽火示警,必有敵軍入侵,此地距港口已近在咫尺,若兩軍交戰,絕不至於如此安靜!”
倭人素來自傲,四下裡張望了一番之後,覺著官長謹慎過頭的副手,輕蔑一笑,“北朝叛逆曾多次偷襲港口,其最後的結果都是狼狽而逃,這次想來也不例外,
再者說,自烽火示警,尚不足兩個時辰,五千精銳大軍總不至於 這般快的就已全軍覆沒吧?
以屬下看來,要不就是北朝的那些叛逆,已盡數被殲,要不就是偷襲不成,無奈撤軍!”
手握倭刀,率軍尾隨在一眾弓箭手身後的柳木介生,死死的凝視著弓箭手射擊的方向,觀察著其中的動靜,
待平安無事的前行了近兩裡,港口已近在咫尺,仍不見絲毫動靜之後,柳木介生雖說暗自鬆了口氣,卻仍不敢大意,
“既然港口並無交戰的跡象,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半片刻,還是小心點好...”
不得不說,領軍之人一旦判斷失誤,那麼其結果,必然是一場滅頂之災!
“想不到這三寸丁還他麼挺謹慎,虧的本帥做了兩手準備,否則,還真難以將你們這群送上砧板的倭畜,一網打盡!”
說罷,手握一杆火銃嘴角泛起一抹獰笑的吳憂,豁然起身,“草你麼的小日本,爺爺向你們討債來了,...給我打!”
“砰...”
一聲巨響,驚起了無數飛鳥,隨著吳憂的率先開火,無數眼含恨意隱匿於山道兩側,手持火銃及弓箭的身影 齊齊現出了身形,
“砰砰砰砰砰砰...……”
“咻咻咻咻咻咻……”
從一開始就從未想過是大明入侵倭國本土,率大軍尾隨在弓箭手身後不足百丈外的柳木介生,渾身一陣巨顫後,當即翻落馬下...
按著鮮血直流的大腿傷口處,疼痛難忍面容扭曲的柳木介生,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竟會面臨如此恐怖的景象...
極其幸運的躲過一劫,卻早已面無血色的副手,將柳木介生拖至倒斃的戰馬身後,望著周圍避無可避,不斷倒下的身影,渾身顫慄道,
“將...將軍,這...這...敵人身形高大,絕不是北朝的那些叛逆!”
此時已被手持盾牌的親兵保護,已暫無性命之憂的柳木介生,探起身子查看了一下敵軍之後,瞳孔瞬時一縮,失聲道,“竟然是大明軍士?這...這怎麼可能?”
迅速回過了神之後,猶如大白天見鬼一般,驚詫不已的柳木介生厲聲道,
“快,即刻傳令大軍,盾牌手斷後,掩護主力大軍撤退!”
“...嗨!”
隨手撿起一塊盾牌,顫顫巍巍站起身的副手,聲嘶力竭的傳達著軍令,“將軍有令,盾牌手斷後,掩護主力大軍撤退!...快撤!”
此言一齣,早已亡魂大冒的倭軍如聞天籟,丟下一地的屍體,當即撒丫子狂奔,唯恐落於人後給人當了肉盾,
唯有臉色煞白 滿臉驚恐的三百盾牌手,單漆跪地奮力頂著盾牌,苦苦強撐...
“...想跑?”
“為了迎接你們,本帥一共備了三道菜,這才品嚐了一道菜,能叫你們給溜了?”
隨手將火銃丟給了一旁的李琪,悠然點起一根菸的吳憂,凝視著一眾倉皇而逃的倭畜背影,邪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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