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原南朝兵部大輔仁川正隆奮力掙扎,目視吳憂,滿臉不甘的質問道,“成王敗寇,仁川無話可說!”
“但不知閣下如何得知我等今夜所謀,竟將計就計,提前佈置了這麼一齣請君入甕,關門打狗的手段?”
“無論是陰謀陽謀,皆自我華夏,爾等宵小,自詡為學了點三招兩式,也配在本帥面前班門弄斧?”
“爾等當真以為,不惜背上倭奸之名屠戮同胞,便足以博取本帥的信任?”
輕蔑一笑,吳憂輕啜了一口茶水,幽幽的說道,“本帥從來只堅信一點,非我族類者,其心必異!”
“於本帥而言,你們,不過是一張草紙,至始至終,都在本帥的手心裡攥著!”
“用完之後,茅坑,才是爾等的最佳歸宿!”
“八嘎牙路,士可殺不可辱...”
“當真是世風日下,如今竟連畜牲也敢大言不慚,自稱為士!”
說罷,吳憂目光陡然一寒,“用斧頭剁斷它胯下的第五條腿!”
有道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曹震忍不住大聲叮囑道,“記住,大帥說的是剁,不是斬!”
話音剛落,仁川正隆當即被掀翻在地,被手腳麻利的軍士叉開大腿,扒下褲子,挑開其胯下的兜襠布,
“敢問大帥,是在這當著您的面剁,還是帶下去剁?”
微微一愣,斜看了一眼抖如糠塞,羞恐交加的仁川正隆,吳憂摩挲著下頜,幽幽的說道,
“嗯,本帥近來為蒼生祈福,不宜見血,拖下去慢慢剁!”
山下美智郎等人,包括脾氣素來火爆的東條太郎,雖說早已視死如歸,但此刻被押解下去的它們,卻無一人再敢做聲!
畢竟,將死之人,又何必再為一時口舌之快,徒遭其罪!
“行了,未免夜長夢多,你也別杵在這了,營中之犬以不足為患!
由你率本部人馬,協助葉郭二將,將營外一狼一犬,圍而殺之!”
夜長夢多?
被您給盯上的獵物,該死的,或原本不該死在這的,通通得橫屍當場!
雖不以為意,但唾手可得的軍功,曹震又豈能放過!
“末將遵命!”
南北兩朝聯合發動突襲,兵力雖眾,但與大明銳士相比,軍備相差太過懸殊!
碾壓般的優勢,又喪失了暗夜突襲的優勢之後,足利義滿及大阪主將所部,聯同南朝餘孽共二十幾萬大軍,僅剩五萬餘眾被分割蠶食!
“草,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初一不死,十五也得死!”
隨著大阪軍團留下三萬多具屍體狼狽而逃之後,頗為不甘的鞏昌侯郭興當即下令調轉槍頭,協助靖寧侯葉昇步步逼近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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