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一挑的毛鑲幽幽的說道,“本指揮若有心家法從事,你解雨辰現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
“起來吧!”
擦去了額頭上的冷汗,起身後的解雨辰滿是感激的拱手抱拳,“大人庇佑之恩,卑職沒齒不忘!”
“景川侯的事兒,本指揮已替你在陛下那圓過去了!”
“但從今往後,你要死死的記住…”
話鋒再次一轉,目光如刀的毛鑲直視解雨辰心悸的眼眸,“你解雨辰當的是誰的差使,手裡端的是哪家的飯碗!”
“這一次,本指揮看在吳學士的面子上,也為了全我鎮撫司的臉面,這才保你一次!”
“倘若再犯,就算本指揮有心保你,陛下,也饒不了你!”
“卑職明白!”
擦去了額頭上再次冒出來的冷汗之後,心有餘悸的解雨辰斬釘截鐵道,“今後事無鉅細,卑職必定事事稟報,絕不擅作主張!”
“也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敲打的目的達到,毛鑲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解雨辰的肩膀,以示親近之意,“東歸行省孤懸海外,想來必有我鎮撫司的用武之地!”
“而陛下素來是量才任用,解同知,你,好自為之!”
……
“臣,知罪!”
畫面一轉,叩頭認罪的曹震心底裡那顆原本放下的石頭,再一次懸了起來!
“好!”
“不愧是咱淮西的漢子,敢作敢當!”
眉頭一挑,朱元璋環顧了一圈大多面露疑惑之色的群臣,話鋒一轉道,“說說,錯在哪了!!”
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實在是難以啟齒的曹震臉色漲的通紅,硬著頭皮回答道,
“回陛下,臣錯就錯在...錯在不該玷汙北朝倭後!”
此言一齣,在場的武將倒不覺著什麼,畢竟遭玷汙的又不是咱大明的良家女子!
但一片譁然的眾多文臣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大步出列的禮部左侍郎溫慶率先開炮,“啟稟陛下,景川侯身為我大明當世之名將,卻強行玷汙一國之後,此舉不僅有失體統,更有違人臣之道!”
“臣懇請陛下,予以重處!”
話音剛落,除在場的所有武將,及李善長,六部尚書等極少數的十數位文臣之外,餘者紛紛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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