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夫雖有如殺人不眨眼的地獄惡鬼,但那些飽讀詩書的文人卻極為推崇仁義之道!”
“待到大明皇帝陛下召見之時,我大和君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痛訴姓吳的屠夫累累暴行,未嘗沒有絕處逢生的可能!”
原北朝治部丞山本二十一死死的握住剩下的一個窩窩頭,滿臉怨毒的接過話茬,
“就算死,也必須拉著一手將我大和民族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屠夫,一起陪葬!”
“中原華夏乃孔孟之鄉,我就不信那屠夫公然屠戮我大和數百萬子民,大明無數的孔孟弟子竟會…視若罔聞!”
說到最後,緩緩起身的山本二十一死死的凝視著大明皇宮的方向,滿臉快意的斷言道,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大明皇帝之所以到現在還未召見咱們,必定與此事有關!”
“喲西…”,宛如被打了一針雞血的崇光天皇黯淡的眼神中閃現出了一絲神采,滿是憧憬的呢喃道,
“若那位罪孽深重的統帥能夠為他的殘暴行徑付出應有的代價,就足以說明,他違背了大明皇帝陛下的意志!”
“也就是說,大明原本的目的不過是因為帝國以往犯下的過錯,略加懲處罷了!”
一念至此,越想越上頭的崇光天皇再也遏制不住心頭的幻想,瘋狂拍打著碗口粗的囚欄,“來人,快來人吶…”
“朕要面見大明皇帝陛下,朕…要當庭痛訴那惡鬼屠夫的暴行…”
不曾想獄卒尚未招來,對面的監牢內卻傳來了一道滿是嘲諷的話語,“你們這群三寸丁就省省力氣吧,做他孃的什麼大頭夢呢!?”
“爾等口中的徵倭統帥姓吳名憂,字顯揚,乃當今天子的第一寵臣!”
“且此人的修羅府尊之名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落在這位活閻王的手裡,爾等還想活命!?”
這時,悄然到來的牢頭突然接話了話茬,“爾等可知這處監牢的上一任被凌遲處死的客人是誰?”
聽到這話,渾身顫慄的崇光天皇死死的盯著牢頭,“難不成是我大和叛逆,偽皇長慶!?”
“不錯!”
嘴角上揚的牢頭點了點頭,幽幽的說道,“正是那位當著滿城百姓的面,被片成三千六百三十六片,足足哀嚎了三天兩夜才死的所謂倭皇!”
“八嘎牙路……”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大明乃孔孟之鄉,絕對做不出如此殘暴之事!!!”
雖說早已聽某人提及過長慶天皇無比高光的時刻,但無力癱坐在地的崇光天皇卻選擇了自欺欺人!
其原因很簡單,它無法面對與它同出一脈,且身份地位與它並肩的長慶天皇,當時所面臨的無盡恐懼!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我大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可笑爾等卻不知感恩,一再的變本加厲,恩將仇報!”
“說到底,今日種種不幸,不過是爾等親手種下的惡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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