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繼漠北之後,遼東,將再無兵戈之禍!”
得益於某人的潛移默化,或者說不遺餘力的洗腦!
總之,於現如今的朱標而言,高麗幸與不幸,與他何干,與大明何干!
“雲奇……”
天子有召,雲奇瞬間出現在門口,躬身而立,“奴婢在!”
“即刻傳召內閣大學士李善長,兵部尚書李煥文入宮!”
“遵旨!”
頗有些燥熱的朱元璋忍不住拉開了些許領口,呢喃自語道!
“這果子雖說是熟透了,可怎麼個摘法,才能最大程度的享其鮮嫩,還得細細琢磨一番!”
來回踱步了幾次,朱元璋突然頓足,目視毛鑲,“顯揚的傷勢,恢復的如何?”
“咱派出的御醫,是否趕到山西?”
不過是區區皮肉之傷,卻是一日一問,聖眷何其盛也!
倘若我毛鑲能夠有吳學士三分的聖眷龍恩,不枉此生矣!!!
二虎雖說有那麼一絲絲妒忌,卻不敢有絲毫顯露,“回陛下,御醫於昨日已抵達山西!”
“另有一事,臣不敢欺瞞陛下!”
在當今天子,及當朝儲君的雙重注視下,有些事不得不上報的二虎硬著頭皮道!
“平陽府錦衣衛百戶吳易凡,及太平縣三位察風使因瀆職失察,被吳學士並親自操刀,斬去四肢與頭顱!
“說…說是替陛下清理門戶!”
正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
二虎原本以為,錦衣衛乃隸屬天子家臣,即便有罪,也該由鎮撫司親自處置才是!
不曾想,即便他極力高估陛下對吳學士的寵溺,卻仍舊不足!
“身為咱的耳目,奉命監察地方,若是眼聾耳瞎,要之何用!”
“殺的好!!!”
天子一語雙關的敲打,讓渾身一顫的毛鑲頓感脊背發涼,當即跪地俯首!
“微臣馭下不嚴,請陛下治罪!”
“人誰無過,錦衣衛鎮撫司發展迅猛,難免出幾個敗類,毛大人今後當嚴加約束,寧缺毋濫!”
太子儲君的寬厚,放眼歷朝歷代,經年累月,大多會引起天子的猜忌!
可恨不能將自家打天下的班底,通通交給長子的老朱,卻是喜聞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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