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於乘興而來的花滿天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一個踉蹌之後,臉頰上再次劃過了兩抹淚痕的花滿天雙唇微顫道,“且…且不說集眾人之所望,倘若無功而返,將無顏見人!”
“爹若從之,每月繳納三千兩,再刨去每月雷打不動上繳給晉王府的九成……”
老淚縱橫的花滿天,這一次是真哭了,“爹……爹還不如去碼頭上做苦力,照樣也能攢下個三瓜兩棗!”
畢竟是自家老父,心有不忍的花瑩玉當即從玉枕下取出一張名貼,又招來家僕,
“你即刻持王爺名貼,與我爹一同前往欽差行轅,…拜會欽差!”
………
與此同時,安睡了兩個時辰的吳憂臉上恢復了些許紅潤!
本著人才難得的原則,即便險些命喪幽靈之手,素來殺伐決絕的吳憂卻罕見生出了些許遲疑!
直奔監牢而來,即便身手強絕的幽靈數十斤鐐銬加身,欽差衛隊仍舊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敢有絲毫大意!
盤坐在稻草上的幽靈掀開一絲眼簾,嘴角微微上揚!
“何其有幸,區區一無名之輩,竟有勞欽差大人親自前來,送在下上路!”
吳憂負手而立,劍眉微挑,“如你這般身手,若就此折戟,未免可惜!”
“若肯和盤托出,本閣未嘗不能給你一條活路!”
在一眾錦衣衛驚詫的目光中,再一次掀開眼簾的幽靈認認真真的將吳憂打量了一番!
“年紀輕輕竟有如此胸襟,也難怪被當今天子贊為社稷之臣!”
“不過,你卻是小瞧了我!”
聞言,吳憂負手上前一步,微微掀起的嘴角透著濃濃的自信!
“非我所殺,卻又因我而死,你以為三緘其口,本閣便查不出來麼?”
“雨辰,能否從中查出線索?尋根朔源?
自信,源於自身,或自身所掌控的實力!
解雨辰看了一眼幽靈,拱手抱拳斬釘截鐵道,“錦衣衛如今已遍及天下,短則三月,長則半年,必定水落石出!”
“你猜……”,吳憂有如利刃一般的雙眸直視幽靈,“待到水落石出後,本閣會怎麼做?”
看似平淡,實則殺意滔天的威脅,讓幽靈瞬間睜開了眼眸,一字一句道,“滿門誅滅,雞犬不留!”
“所以?”吳憂一挑眉頭,含笑問道,“你到底說是不說?”
沉默了良久,長嘆了一口氣的幽靈緩緩起身,與吳憂四目相對,“可否放過無辜之人?”
魚已咬鉤,從不吃虧的吳憂一把按在了幽靈的傷口處,“這就得看你餘生中,是否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了!”
“與你相比,些許小雜魚,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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