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諸位定會好奇,這些個曾經還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何以淪落至此!”
一語定嘈雜之後,負手立於尊位的顧雲流笑中含煞道,“眾所周知,欽差不日將駕臨山東!”
“他們這些人背地裡或官商勾結,或貪贓枉法,又或是趁洪災肆虐,百姓蒙難之際,大發國難財的腌臢之徒!”
“這不,眼看著閻王爺就要來了,這些個做賊心虛的魑魅魍魎們為了活命,自然得逃命了!”
“而他們卻不知,欽差大人雖尚未駕臨山東,卻早已料定了一切!”
“早在半個月之前,長興侯已親率一萬大軍於各處要道悄然佈下了口袋!
而他們,自然成為了那些自投羅網的臭魚爛蝦!”
頭髮凌亂,面露死灰的登州知府長嘆了口氣,“掛印遠遁,尚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若是坐等那殺人不眨眼的欽差駕臨,則勢必難逃……抄家滅門之禍!”
“我等棋差一著,今落在大人手裡,別無他求,只求大人給我等一個痛快,切勿株連無辜!”
“無辜?”
顧雲流冷冷一笑,厲聲駁斥道,“你那些穿金戴銀塗脂抹粉的小姐太太,平日裡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的子孫後代,
他們肆意揮霍著你貪贓枉法所得的贓銀,享盡榮華富貴,今,何談無辜二字?”
“來人,將他們押入死牢,嚴加看守,聽候欽差發落!”
“顧雲流,你他孃的就別故作清高了,若非你僥倖抱上……”
不等歇斯底里的登州知府發洩完,軍士毫不留情的一拳打歪了他的下巴,迅速拖走!
“好了,咱們繼續!”
這一刻的畫面就宛如定格了一般,顧雲流負手而立,顧盼生威!
反觀堂下眾人,自親眼目睹了曾經的舊識故交現身說法之後,早已噤若寒蟬!
“本臺今日召爾等前來,主要是為了眼下的兩件大事!”
一頓殺雞駭猴的操作之後,顧雲流再次豎起了兩根手指!
“第一,此次洪災肆虐,淹沒良田多達數千頃之巨,流離失所的百姓,更是多達數十萬之巨!
所謂救災如救火,咱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平息這場洪災,與民以安!”
“因此本臺決定,咱們不妨蕭規曹隨,一切向山西看齊!”
聽到這話,布政司參政嶽凌峰眼角一跳,小心翼翼的拱手抱拳道,“大人明鑑!”
“然據卑職所知,山西各府州縣修建孤老院,以及受災田畝撫慰,死者撫慰所需,……甚巨!
僅是招募鄉民,治河通渠、災後重建等諸要所需,便絕不下數百萬兩之多……”
說到最後,嶽凌峰靈光一閃,而後隱晦的看了一眼堂內為數眾多的冤大頭,繼續未盡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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