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緊靠大門口的一位繼承家業不久的青年莫名興奮起來,“讓利於內我等明白!”
“卻不知時會長您說的取利於外,是怎麼個取法?上哪去取?”
“內,乃指我大明之內!”
“外,自然也就是大明之外了!”
時尋讚許的看了一眼青年,手捋鬍鬚繼續解釋道!
“比如,暴元伏誅,漠北廣闊的草原,將盡數淪為我大明的牧場!
眾所周知,草原上別的不多,牛羊馬匹可謂遍地皆是!”
“時會長的意思是……”,聰明人一點即透,本就不看中土地的青年此刻宛如被戳破了一層窗戶紙,眼界大開!
來自赫赫有名的山東商會會長時尋讚許的目光,更是讓青年倍受鼓舞!
“新政遍及天下之時,將會有數量極為恐怖的土地,迅速流向農戶手中!”
“而數千年以來,歷朝歷代最缺的就是耕牛,倘若能夠………”
話無須說透,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但陳姓商人仍有顧慮!
“這的確不失為一條發財之路,可朝廷的禁令……”
不等陳姓商人把話說完,顧雲流卻意味深長的含笑道,“暴元都沒了,漠北已歸入我大明王化之下,我大明還用的著封邊鎖境麼?!”
“只要諸位的錢到位,漠北的牲口,那還不算要多少,就有多少!”
顧雲流的話,好似一把鋼錐,瞬間穿透了在場眾人,抱殘守缺,因循守舊的壁壘!
所謂做生意,無非是東採西賣,南貨北售!
這一刻,呼吸陡然加劇的眾巨賈豪紳,已將漠北之地,視為了掘金之所在!
因五代積累,手握良田數千頃,堪稱山東糧商巨頭的李姓商人更是決絕!
“他孃的,昧良心的錢賺的不舒坦,不賺吧心又癢癢,李某這糧食生意不做也罷!”
“漠北的生意,算我一份!”
紛紛起身的眾人正待響應,時尋卻是抬手下壓,“魚與熊掌,並不矛盾!”
“倭國以數百萬牲口屍骸漚成的土地,可是肥沃的很吶,我等合力,也未必就不能分上一杯羹!”
“眼下的漠北也好,倭國也罷,只要我等將各自掌握的財力盡數擰成一股繩,靜待朝廷開放海禁……”
“人人皆有可能,成為下一個……沈萬三!”
轟………
開放海禁,沈萬三這七個字,宛如巨浪狂潮,摧毀了眾仕紳巨賈僅剩的一點壁壘!
與開放海禁之後,那難以想象的暴利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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