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曾經說過,凡王朝建立之初,在所謂的祖制尚未形成之前,乃是最有可朔性的絕好時機!”
“比如……”
眼見說到了重點,老朱父子倆,以及李善長紛紛屏氣凝神,豎起了耳朵!
“比如臣執掌應天之時,不僅未從朝廷要過一文錢,反倒還能夠反哺朝廷!”
“又比如臣賑災兩省,賑災撫慰,以工代賑,災後重建,治河修渠等,不僅沒耗費朝廷的一文錢,一粒米,反倒給朝廷創收一百二十多萬兩!”
說到最後,吳憂環顧了一圈若有所思的三人,總結道,“這,就是變通!”
摩挲著下頜的朱元璋虎目中流光四溢,脫口而出道,“你小子的意思是,朝廷沒錢的時候,就挑一些有錢的大戶人家下手?”
老朱啊老朱,咱能不能給別人留條活路?
別動不動就趕盡殺絕?
眼角一跳,吳憂下意識的用一種看殺人魔王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老朱!
自覺失言的老朱當即老臉一紅,“你小子看啥看,是咱說錯了,還是你小子殺的人比咱少了?”
“咳咳……”,吳憂暗自翻了個白眼,“這自然算是一種變通!”
太子朱標顯然比老朱想的更深了一層,“殺富濟貧,固然可解一時的燃眉之急,卻絕非長遠之計!”
“顯揚你說的,莫非是妓…妓院與賭坊?”
“殿下英明!”,拱了拱手,吳憂又給了老朱一個別樣的眼神!
“有道是堵不如疏,賭坊妓院的確是下三濫的存在,卻有其生存的土壤!”
“即便朝廷強加干涉,也無非是逼得他們由明轉暗罷了!”
“既然如此,何不稍加整頓,由地方官府發放正規經營的營業牌照,控制一定的數量,徵收重稅!”
“徵得的稅收朝廷收取七至八成,餘下的兩三成,足以保障地方官府的俸祿發放,以及民生政務所需!”
聽到這話,老朱父子倆以及李善長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誰也沒說話!
畢竟,徵收賭坊妓院的重稅奉養國家,這話好說不好聽啊!
好在李善長善解人意,“咳咳,顯揚你說的這個法子,的確能夠緩解朝廷的財政壓力,可自古以來……”
吳憂自然明白老朱等人的顧慮,這讓他想起了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
貨我又想要,錢我還不想給!
為了老朱的顏面,吳憂換了個委婉點的說法!
“眾所周知,但凡有點規模的賭坊,或者是妓院,其幕後必然有著強有力的靠山!”
“與其肥了那些個見不得光的貪官汙吏,倒不如物盡其用,由朝廷來做他們的靠山!”
“徵收重稅的同時,還能夠遏制賭坊,以及妓院的泛濫,並加以約束他們的惡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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