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舟前腳剛走,老朱便毫不客氣的伸出了右手!
“啥毛病,咱倆之間還用的著來這套?!”
錯愕間吳憂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握了上去,並下意識的用力抖了一抖!
誰知老朱卻好似觸電般瞬間瞪大了眼珠子,並迅速抽出了手掌,沒好氣的呵斥道!
“你小子這是幹啥?”
吳憂一臉懵逼,“啥幹啥?握手啊!不是您老先伸手的麼?”
老朱濃眉一挑,一把拍開吳憂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手掌!
“我說你小子從哪學來的臭毛病,咱爺們都是站著撒尿的主,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不是為了握手,那老朱你一進門便朝我伸手是幾個意思???
面對吳憂直勾勾的眼神,老朱索性開門見山道,“咱與老孟也就前後腳到府的事兒!”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在堂內,咱在堂外!”
“所以,你們之間的談話,你小子做的那些勾當,咱,全都聽到了!”
不等吳憂接茬,老朱大馬金刀坐在了主位上,似笑非笑道,“年輕人行將踏錯,咱可以理解,也可以裝聾作啞!”
“但你小子年紀輕輕,懷揣巨資,咱,怕你把握不住!”
艹,就這點破事,您老用的著兜這麼大個圈子?
“咳咳,有道是在其位、謀其政!”
掏出還沒捂熱的一沓銀票,也來不及細數具體數額,悉數擱在了老朱面前!
“身為身為商部尚書,臣只想說:斂財非我意,但願國豐盈!”
吳憂受賄的本意,多少有點自汙的意思!
可自汙是一碼事,被老朱人贓並獲又是一碼事了!
即使他生性再不羈,此時也不免有些尷尬!
“他孃的,一齣手就是三十五萬兩,大手筆啊!”
“看來咱這大明朝並不窮,只不過這錢,都藏在這些王八羔子家裡了!”
話雖如此,可心血來潮出來溜達這麼一圈,卻是進賬頗豐,繃著個臉的老朱還是悄然掀起了一絲嘴角!
將銀票收好後,老朱忍不住感嘆道,“若不是禮制不合,這商部尚書一職,咱一肩挑得了!”
“也免的世人訛傳,說什麼自打朱皇帝坐了江山,舉國上下都得他孃的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訛傳?
這分明就是事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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