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啊?
她把這個疑問詞說出了口。
然後電話那端的安室透好像又有些委屈:“如果我們分開住,搞得好像你是我僱傭來的一樣。”
那就和貝爾摩德沒什麼區別了。
而且安室透現在正是需要向格拉帕證明的時候,證明他沒有欲擒故縱。
反正他們一張床,但是分兩床被子睡,就和之前那次和研二一樣。
那個時候有蟑螂,現在有格拉帕和柯爾西,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那就一起睡好了。
其實潛意識裡,清原雪織很明白為什麼她會猶豫這麼長時間。
一來是因為萩原研二隻是對她表白,但安室透和她是真的擦槍走火過。
二來則是因為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的幼馴染關係。
好像……
一直到躺在床上的時候,她都還在想這個問題。
腦子裡想著事情,卻還要抽空和人聊天的後果就是,說話不經大腦。
“話說你為什麼要接近格拉帕?朗姆那邊沒機會了嗎?”
說完以後,清原雪織捂住了嘴,因為太用力,她發出了“啪”的一聲。
哎呀,不興問,不興問,這可不興問啊!
這和直接打探人家的任務內容有什麼區別?雖然他們本質上是一夥的,但各自也有各自不能說的事情。
像她自己,雖然把大部分的事情都告訴了諸伏景光,但也沒透露做夢的事情。
因為清原雪織下意識覺得,從這件事情出發,以他們幾個離譜的推理能力,說不定最後能推斷出她不是原主,而是一個天外來客。
她真心地不希望他們知道,自己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哈哈,這麼用力,在打蚊子嗎?”黑暗中看不到她的動作,安室透調侃道。
清原雪織:在打不聽話的嘴……
她忙道歉:“不好意思,你就當作我沒問過。”
“不,也不是什麼諱莫如深的事情。”安室透打斷了可能還有的一大串道歉,直接道:“這是朗姆給我佈置的任務。”
“他讓你接近格拉帕?”
“對。”被子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安室透轉了個身,側向她這邊,這樣他的聲音能夠更清晰地傳入清原雪織的耳朵。
“他說我出身情報組,琴酒註定不會信任我。所以和小組其他的人相比,我天然地就受排擠,會產生強烈地被孤立感,在這種情況下,另找靠山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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