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西:……
什麼時候,伏特加變成了一個計量智商的單位了?
而且,他怎麼會和伏特加一樣愚蠢?
“呵,我和伏特加最大的不一樣就是,他不敢反駁琴酒,也不敢對琴酒提出意見。”柯爾西將手插在口袋裡,走過去,站在格拉帕身邊,也不看他,而是伸手幫他開了第三個攝像頭。
“但是,我敢反駁你,也敢替你做決定。再來看看吧,她能不能把你所有的攝像頭都找出來。”
如果都找出來了,那顯然是不正常的。
格拉帕前腳說過,只要殺掉波本的女伴就行了。但後腳一看是清原雪織,又沒有辦法了。
誰讓這丫頭,是那項實驗裡,唯一還算成功的試驗品呢?
而且她和boss還有那種關係,所以絕對不能死,這更加讓格拉帕沒辦法動手了。
以格拉帕這個惡劣的性子,死不了的話就狠狠折磨。但這點他還是做不到,因為清原雪織是組織派到警視廳的臥底,甚至這件事情,還是格拉帕千方百計親自促成的。
這叫做什麼?這就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如果清原雪織作為試驗品的價值,高於她作為臥底的價值,那就可能重新回到實驗室。
目前她只是眾多試驗品裡面唯一沒有死掉、瘋掉或變成植物人,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人,只是缺失了很多記憶。
boss對此並不滿意,但也擔心更進一步的實驗或打破平衡,葬送這個珍貴的獨苗,所以才能放她出來。
那要是這個試驗品沒有那麼中規中矩呢?又表現出什麼值得研究的特質呢?
那她就完啦!
抱著這種心思,柯爾西和清原雪織隔空較勁,在二十分鐘之內,把餐廳裡面的剩餘六個攝像頭全都嚯嚯完了。
“呵,我已經留存了所有錄影記錄,接下來,我們該去餐廳外面了!”
柯爾西一雙毒蛇一樣的眼睛在不夠明亮的室內閃著嗜血的光,他舔了下嘴唇,準備繼續操作,手背卻被狠狠打了一下。
“夠了,柯爾西。”格拉帕將他的手打落,冷酷地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要看看,什麼人來了。”
甲板那邊的攝像頭下,一隊警察走過,他們是來帶走女主播兇殺案的兇手的。
“條子……”
柯爾西暗道不好,剛才餐廳裡面,除了有他們的員工以外,還有幾位客人在!
就算員工為了遊輪的聲譽選擇隱瞞,但客人絕對不會忍氣吞聲的。
他臉色難看起來,格拉帕見他反應過來,冷笑道:“我早就說過了,你和伏特加一樣蠢!被情緒左右頭腦的白痴!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條子的盤問吧?”
警察上船,客人順帶報警,這是他們想到的最壞的結果。
但實際上,現場的狀況比他們想的更糟。
一個口才卓越的煽動者,正計劃著要他們損失一大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