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都是我害得你……”清原雪織低下頭,語氣誠懇地道。
雖說組織的勢力已經遍佈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國家,但跨國追殺畢竟消耗人力物力。
如果他們這幫人願意離開倫敦,甚至是英國,那麼大機率就不會再和遊輪上的其他人相遇,也就沒有機會說今天發生的事情了。
這樣也算是,做出了一個表態吧。所以說,背井離鄉確實是一個無奈、但也是最好的選擇。
“和你無關,我也不是英國人,對這個國家也沒有什麼歸屬感。而且,我可是憑著這幾天的打工經歷,賺了100萬英鎊呢。”
妮可笑得很誇張:“天哪,簡直賺翻了,你知道嗎?原來除了中彩票和搶銀行,還有這種賺錢方式。”
看她眉飛色舞,激動得臉都紅了的狀態,清原雪織不得不潑下一盆涼水:“但這是拿命換的。”
妮可就像個煤氣灶似的,開關關上,她興奮的狀態就馬上轉變,冷卻下來:“我知道,富貴險中求。你不用自責什麼,沒有這件事情,我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死了都賺不到。”
死亡這個詞過於沉重,兩人一時都相對無言。
清原雪織安排不了別人的人生,目前也沒有什麼辦法,好在她知道妮可心裡有數就行了。
臨走之前,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清原雪織還叮囑對方,如果有困難,可以找她。
從妮可房間離開以後,她又感覺到有一枚攝像頭在盯著自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又把它給拆了。
坐在顯示屏前面的格拉帕和站著的柯爾西:……
“呵,她倒真有點東西,又給她找到了。”柯爾西轉著手上的戒指冷笑:“而且果然遺傳是個妙不可言的東西,善心過於氾濫,才會想著要保住別人的命。”
格拉帕陰翳的俊臉稍微轉暖,他是個有仇就要馬上報的人,但和清原雪織的仇必須得從長謀劃,這導致他心口一直憋著一股氣。
所以他寧願不吃飯不休息也要坐在顯示屏前,試圖從那女孩的一舉一動中找出她的弱點,馬上擊破。
這不就來了嗎?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雖然這幾個人他是肯定要殺的,但能讓清原雪織傷心,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善良,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無用、而只會折磨自己的東西啊!
此時的格拉帕萬萬沒有想到,僅僅幾天之後,他就收到了清原雪織給的一份大禮,由此不得不終止自己的殺人計劃。
…………
回到國內以後,清原雪織又在自己的小家住了幾天,期間白天出去玩或者賴在家裡睡覺,等爆處班兩位警察回來,就一起出去吃飯、逛街,日子和諧的不得了,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樣。
要是沒有臥底這層身份在,清原雪織也很願意一輩子過這樣的生活。
但是沒辦法,她得回去幹活,而且還有景光在呢,人不能既要又要。
【雪織醬,人可以既要又要的,只要藏得好就行。】
這次破天荒的,清原雪織沒說什麼反駁的話,而是下意識地思考起來。
說實在的,她特意從大別墅跑過來,不就是為了藏自己和琴酒的事情嗎?
或許,只要別人願意,人真的可以既要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