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將禮物盒隔著被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在清原雪織的鼓動下打開了。
放在裡面的,是一塊狙擊手錶,旁邊還有一些零配件。
諸伏景光對其並不陌生,因為很早之前,他就數次在網上瀏覽過這塊手錶。
但一來原來戴的那塊還能用,二來這款手錶只在英國售賣,他要買到,也得花一些時間。
一來二去的,也就一直沒下手。
沒想到清原雪織一直記著,還給他買回來了。
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手指撫過手錶表面,只有亮亮的藍眼睛洩露了情緒。
“試試看嘛。”清原雪織從被子裡坐了起來,取過手錶,往他的手腕上戴。
男人手腕很粗,一看就安全感滿滿,再戴上她買的手錶,清原雪織越看越喜歡:“我單方面代替你回答,這手錶真是合適極了!”
“嗯,你送的都好。”諸伏景光拿了自己的襯衫給她裹上:“還睡嗎?不睡了的話,就起來吃飯吧,今天做了你一直想嘗試的海鮮撈飯,還保溫著。”
幾個小時的戰鬥,的確讓清原雪織飢腸轆轆,她摸了一把平坦的小腹,感覺肚子都要凹進去了。
遂爽快起床,穿衣洗漱,然後和諸伏景光一起到飯廳吃飯。
別墅裡靜悄悄的,安室透不在,赤井秀一收完衣服,也不知道出去沒,所以兩人聊天還是很小心的。
“這塊手錶,好像只有英國才能買到。”
清原雪織吃著海鮮撈飯,自在地承認:“是啊,因為前幾天有個在英國的任務,所以我就順勢買了。”
諸伏景光假裝不知道:“原來你去了英國啊。”
“嗯,波本和我一起的,不過我們是後來在遊輪上遇到的,也算有緣分吧。”
她這麼一說,諸伏景光愈發愧疚,原來雪織不是選擇不說,而是還沒來得及說,而自己在沒等多長時間的狀態下,就自顧自實施了“報復”行為。
甚至還想著,只要不瞞著他,真多一個zero也沒事。
“那你們,其實是各自有任務吧?”他隨口問了個問題來掩飾自己的心情。
“嗯,對。”清原雪織很快吃下了半碗海鮮撈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覺得有必要和諸伏景光說清楚。
“對了,你最近沒聽到什麼奇怪的傳聞吧?”
諸伏景光腦子裡一瞬間就飄過他在酒吧裡聽到的事情,總不至於,已經傳出去廣為人知了吧?
但他還是搖搖頭:“沒有,我忙著做任務,最近很多公眾場合都不去了。”
那就好,清原雪織決定先給他打個預防針,但只說其中一個人的。
“就是……我和波本那個時候,因為任務需要,假扮了一下情侶,可能剛好被組織里面的人看到了,就會有一些傳言出來。”
清原雪織一邊說,一邊打量著諸伏景光的神色,見他平靜無波的樣子,這才繼續:“但是,這個傳言恐怕不能去澄清了。”
“澄清?”諸伏景光無奈道:“組織里面沒有澄清謠言這種說法,就讓他們去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