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不急,等回去以後就叫她“認錯”。
“啊,關鍵是,現實中我做菜明明很行的啊!”結束一輪遊戲,清原雪織把手機擱在一旁,懊惱地道。
諸伏景光見縫插針,剛好接過了這個話頭。
“做菜這件事情,現實和遊戲本來就是不一樣的。遊戲中能做好的事情,現實中不一定做的好。倒不如說,正是因為現實中做不好,才要寄託在遊戲裡吧?”
因為清原雪織和萩原研二捱得很近,諸伏景光只能在另一邊坐下,一隻手繞過清原雪織的肩頭,讓她偏向自己這邊。
話卻是對著萩原研二說的,他像尋求認同似地道:“你說對吧,萩原警官?”
萩原研二額前的劉海稍微有點長,這讓他和別人對視的時候,總有一種朦朧的深情感。
俗稱“看狗都深情”的眼神。
而這次和情敵對視,自然不能輸了陣,半長髮的青年便將劉海撩開了一些,紫色的眸子變冷了,少了那種夢幻深情,多了一些冰冷與不贊同。
“做的好不好,現在說還太早了。”
他說著話鋒一轉,看著清原雪織時,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面孔:“不過我現實中做菜確實不行,既然千夏說自己擅長的話,拜託能不能教教我啊?”
青年身材高大,就算是坐著的時候,也要比清原雪織高出好一截。但他兩手合十,做出拜託的動作時,卻又是那麼的可憐巴巴。
清原雪織心軟,再加上也不覺得萩原研二想學會做菜是一件壞事,張嘴就想答應。
一個綿軟的東西接觸到嘴唇,然後又被塞了進去。
“唔。”少女微微睜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要把塞入嘴裡的東西吐出去。
但舌尖己經嚐到了糖粉的甜味,唾液也將那綿軟的東西粘溼。而諸伏景光就當著萩原研二的面,把一顆棉花糖喂進了清原雪織的嘴裡。
“是棉花糖。”在意識到是什麼時,清原雪織的牙齒比大腦更快,己經嚼起了棉花糖,還喃喃一聲,吃得很開心,完全忘了剛剛要說什麼。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繼而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
雪織醬怎麼跟小孩子似的,一顆棉花糖就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還有小諸伏,隨身還攜帶棉花糖,一看就知道是個老手了。
被同期暗暗腹誹的老手諸伏景光道:“還是我來教萩原警官好了,畢竟千夏的廚藝也是我教的呢。而且老實說,成為警察是我從小的夢想,只是後來因為一些原因沒有走這條路。”
“萩原警官要是過意不去的話,也可以教我一些好用的擒拿術之類的,這樣我們就兩清了。”
此話一齣,清原雪織幾乎要笑出來。
景光這話半真半假的真好笑,成為警察確實是從小的夢想,但讓研二教他擒拿術,確定你倆不會因此打起來嗎?
這件事情好歹也是因她而起的,清原雪織做不到無動於衷。
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她馬上舉手道:“我也要參加,有段時間沒做菜了,感覺自己廚藝都下降了,加我一個吧!”
兩個男人的臉色,均是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