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安立即上前把脈，給了葉凌霜一個安撫的眼神，“縣主！夫人只是急火攻心，很快就會醒來。”
葉凌霜點點頭。
葉季文看向葉凌霜，背脊發涼。
葉凌霜的眼神冰冷。
“弟弟的事，是阮姨娘做的嗎？”
弟弟是長子，葉季文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會扔掉自己的親生兒子。
葉季文眸光閃了閃。
確實是阮氏做的。
那個時候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鬼迷心竅了。
依了阮氏。
“父親把事情原委全部說來聽聽，否則，這個巫蠱娃娃我直接送給尚書大人。”
葉季文聽她這樣一說，就知道這事還有得商量。
他很後悔，剛剛怎麼情急之下就把這些事情說出來了呢？
“我說，等你母親醒來，你要勸勸她，不要讓她做了傻事。”
“什麼是傻事？告發你嗎？”葉凌霜譏諷道。
葉季文，“你別忘了，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葉凌霜反唇相譏，“父親做的事，可沒有把我和母親當做一家人。”
葉季文咬咬牙，“我說，這一切都怪你母親。我就想不明白，她一個商戶女，為何就不能容人。”
“我納個妾她有什麼不滿意的，在這之前，我的後院除了她就沒有別人。”
看著葉季文振振有詞，葉凌霜道：“父親莫不是忘了，你那是納妾嗎？你是把外室娶為平妻。
你看不起我母親的出身，你想要扒拉一個有官身的岳家，又捨不得我外祖家的錢財。
權衡利弊之下，你才娶了我的母親。
如今你還好意思在這裡大放厥詞。
不是我母親不容人，是阮氏不想做妾。
你把她養在外面逍遙快活夠了，再到家裡來搶我母親的正妻之位。
如今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母親身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葉凌霜連珠炮似的質問，把葉季文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良久，他道：“父親的房中事也是你作為女兒能置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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