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這時沒有了志在必得的狂妄。
他退後幾步。
伸手一揚，師尊出來了。
幽冥立即竄到葉凌霜身前，做出保護的姿勢，“娘娘！他是鬼！”
葉凌霜道：“我知曉。”
幽冥意外，“娘娘也知曉？你怎麼看出來的？”
幽冥很佩服。
好似沒有娘娘不知道的東西。
他是親眼看到這個人是死屍爬起來的。
可是娘娘是怎麼知道的？
葉凌霜目光掠過那被喚作“師尊”的身影，眼底無波無瀾：“死氣纏骨，魂火暗淡，周身縈繞的陰寒之氣，與三界生靈截然不同。”
她往前走了兩步，與那“師尊”遙遙相對，聲音清冽如冰泉：“你借屍還魂，奪的是自家弟子真人軀殼。
可惜，此弟子怨氣極重，你想做的事，他怎麼會如你的願？”
鬼影臉色驟變，那被他操控的“師尊”忽然發出嗬嗬的怪響，軀殼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黑紋，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你究竟是什麼人？”鬼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先前的囂張早已蕩然無存。
她如何知曉這麼多。
不能完全控制師尊，是鬼影最棘手的事。
就如剛才，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師尊就躲在角落不出來。
不管他如何召喚，師尊就是無動於衷。
葉凌霜唇角微勾，眸光陡然銳利：“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該動搶門主的心思，更不該打萬宗門的主意。”
幽冥立刻挺直脊背，腰間軟鞭唰地抽出，鞭身泛著幽藍冷光：“娘娘說得是！這老鬼不知死活，竟敢打上門來搶師父，今日我定要拆了你的骨頭！”
“師尊”忽然張開嘴，一股濃烈的黑霧噴湧而出，直撲葉凌霜面門。
又來！
葉凌霜嫌棄的一揮手。
黑霧撞在上面，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很快消散無蹤。
鬼影瞠目結舌。
她怎麼隨身攜帶這麼多血。
葉凌霜把空瓶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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