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寒反手覆上葉凌霜微涼的指尖，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肌膚，語氣沉了幾分：“委屈你了。”
葉凌霜抬眸望他，眼底沒有半分怨懟，反倒漾著淺淺暖意：“皇上護著我，我不委屈。”
她輕輕抽回手，替他理了理龍袍前襟的褶皺，“只是朝臣們心思重，子嗣一事本就是社稷根基，他們唸叨也是常情，皇上不必為了我動怒。”
沈瀟寒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持：“在朕這裡，你比什麼社稷根基都重要。”
他目光掃過殿外廊柱投下的暗影，眸色冷冽，“若他們再敢用此事苛責你，便是與朕為敵。”
葉凌霜心中一暖，踮腳在他唇角印下一個極輕的吻：“皇上，我知道你疼我。”
她垂眸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其實……我也想給皇上生個孩子，只是這事強求不得，不如順其自然。”
沈瀟寒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掌心順著她的脊背輕輕安撫：“好，都聽你的。”
他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呼吸，心中那點殘餘的戾氣徹底消散，只剩下柔軟的憐惜。
“往後誰再敢提，朕便摘了他的舌頭，看還有誰敢嚼舌根。”
葉凌霜在他懷裡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安心地閉上了眼。
窗外的風捲著幾片落葉飄過，殿內燭火搖曳，映得兩人相擁的身影愈發繾綣，那些關於子嗣的紛擾，在此刻盡數被隔絕在宮門之外。
沈瀟寒在她的耳邊低語，“我們今日就要個孩子，讓那些討厭的聲音消失。”
“嗯！”葉凌霜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吻。
沈瀟寒瞬間像著了火。
這麼久的思念，終於落到了實處。
沈瀟寒的手撫上了她的後腦，加重了力道。
他幾乎要把她拆骨吞腹。
“唔！”葉凌霜呼吸不過來。
“皇……上……”
“嗯！霜兒……”
兩個人都像一團火球。
近兩百個日夜，無數次沈瀟寒想象著抱著葉凌霜入眠。
醒來身邊總是空落落的。
燭火被風吹得微微晃動，橘色光暈將相擁的身影拉得纏綿。
沈瀟寒攔腰將她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葉凌霜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滾燙的胸膛，能清晰聽見他如擂鼓般的心跳。
沈瀟寒抱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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