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聽得心疼不已,撫在他傷疤上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棠棠,早沒事了,你不用難過,現在全好了。”
伍遠征感覺到她手指的抖動,翻過身,一把抱住她,把她緊緊摟在懷裡。
沈知棠乖巧地被他圈在懷裡,緊緊貼著他,好像抱住了全世界的溫暖。
“你以後,千萬要小心,一定要平安歸來。”
沈知棠悶聲道。
雖然知道試飛的工作很危險,但沈知棠從沒象今天一樣具體感受到近距離的死亡威脅。
“我會小心的,誰出任務時,不想平安歸家?
放心,棠棠,我是要陪你一輩子的人。”
伍遠征安慰她。
這句話對她是最管用的。
想想上一世,伍遠征平安升任軍長,沈知棠心裡稍鬆了口氣。
“好。”
她臉埋在他懷裡,因此聽起來聲音都是悶悶的。
伍遠征的手,下劃到她的腰線,這裡的線條起伏最大,再向下探去,是一片坡地……
屋裡,響起一陣旖旎之聲。
次日一早,伍遠征讓小鄭去通報明醫生,說他第二天上午會去體檢。
沈知棠在送他上班時,沏了一壺紅茶,裝在軍用水壺,讓他帶出門,囑咐他要喝完。
伍遠征今天要下基層調查,沈知棠給他裝的,自然是靈泉水沏的茶。
在一起這些日子,她一直偷偷給伍遠征喝靈泉水,所以伍遠征骨頭受到的損傷,應該修復得七七八八。
記得剛結婚時,她偶爾還能聽到伍遠征抱怨變天了,身上痠疼。
當時她還笑說他才幾歲,怎麼就和七、八十歲的老頭一樣,會全身痠疼。
但是到了現在,就算遇到以前一樣突然變天的天氣,伍遠征也不曾再抱怨過全身痠疼了。
想來,靈泉水一定是在修復他的身體。
這一次,泡茶用的是百分百的靈泉水,既是知道他身體有這麼多舊傷、暗傷,沈知棠不得不下猛藥了。
伍遠征接過水壺,愉快地道:
“咱家的茶水就是好喝,甘甜爽口,也只有我媳婦能泡出來,所以只要你讓我帶水,我每天都是喝光光的。”
伍遠征說這話時,是在院子裡,沈知棠送他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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