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月,你安心留在這裡,我會出來和你相守的。
按我的工作,脫離現職三年,脫密應該就能出來了。”
凌天安撫妻子道。
“好吧。”
沈月也知道,自己回去不現實。
再說,如果她回去了,沈家偌大的產業誰來守護?
“媽,相信我,還有十年不到,形勢就不一樣了。我們等得到的。”
沈知棠頗有信心地道。
“真的?”
沈月不知道女兒哪裡來的訊息,但女兒既然說得這麼篤定,應該就不會騙她。
“當然是真的。一切都會變好的。到時候,在內地,也會允許做生意,也會開放國門,允許和世界交流通聯。”
沈知棠為了給母親信心,必須透露一二。
凌天聽了,卻只是以為女兒是在安撫妻子。
他雖然也站在高層,但畢竟只是個科研人員,無法參透政策。
但如果女兒的話,能讓月月安心,他也不想揭破。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女兒是個重生者,早就通曉未來時局和走向。
短暫的離別憂傷過後,三人又重新恢復了常態,都是成年人了,又經歷得比常人更多,三人的抗壓能力,自是非同一般。
生離死別都曾含淚嚥下,別提現在他們都是各據一方的梟雄了。
現在他們對命運的掌控度,只會比以前更好。
“對了,錢暖暖最近怎麼樣?你不是說安排她進仙童公司了嗎?”
沈月關切地問。
“是,她去公司上班一週了,在技術研發部門,據部門主管說,她很聰明,很好學,估計很快就能成為技術骨幹。
臨走前,我想送她一份大禮。”
沈知棠沒說什麼大禮,沈月也就沒再追問,總歸他們都不會害錢暖暖。
不管是誰把她製造出來的,不可否認,她都是沈月的複製體,哪怕靈魂不是她的,但刻在基因裡的東西不會變。
她就像一個在人生選擇時刻,走了分岔路線的沈月。
“她的人生順遂,也是我想看到的。
她似乎彌補了我人生的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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