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來說,劉之言是個很理性的人,而且他的性取向一開始是直的,如果不是類儒與果實關係的加成作用,加之原主霍須遙這張臉,想要吸引劉之言,他訾還得再研究半輩子。
他能清晰的預料到,一旦他在情感上傷害了劉之言,又或者做了什麼令劉之言無法饒恕之事,劉之言會立刻與他決裂,不會留有一絲情面。
漸漸的,這些天裡,他能感受到劉之言對於類儒這個物種的恨意在快速加深。
他必須做點什麼實質性的東西,讓劉之言的情感緩和一些。
手段不能太強硬,因為劉之言吃軟不吃硬。
也不能做得太明顯,因為劉之言很聰明很敏感。
為此,他還去請教了一些情感專家,學習人類的情侶之間是怎麼友好相處增進感情的。
而且最近,他隱隱感覺自己和劉之言之間的情感出現了危機,主要是生了一道裂隙,有別的東西插了進來。
那個械人,只和之言相處了一個多月,就被他視為極其重要的朋友,而且這還是在之言知道他身份的前提下。
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他都是個危險的傢伙。
現在就連劉之言和蕭金的流螢也用完了,陣圖微微亮起橙色的光,但極其微弱,彷彿下一秒就會暗淡。
“成功啟用陣法了嗎?!”
沈硯辭太興奮以至於他忘記自己身體還很虛弱,連連咳了好幾聲。
很遺憾,他們只是勉強激活了部分陣圖,能量雖然在傳導,但依然只是微末。
男學生李思絕望的坐在地上,他已經耗費自己所有的法力,相比他此前經歷的考核,這裡實在要危險得多。
“那現在該怎麼辦溫小姐?”溫清照已經離開特攻部,恢復了她的大小姐身份,眾人便統一用“溫小姐”來稱呼她。
霍須遙扶著力竭的劉之言坐到牆角,他的眼神彷彿在責怪劉之言不遺餘力去犧牲自己。
“哪怕只有一絲機會,我也要救洛川和林秣周,他們都是因為我…”
霍須遙捂住劉之言的嘴,這樣的話他不願意再聽第二遍。
他輕輕撥弄劉之言的頭髮,讓他可以心安理得的靠在自己肩上:“好好休息,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客觀來說,那兩個人對於霍須遙而言無關輕重,他只在乎能影響到他和組織以及劉之言的人,無論是從中獲益還是受到威脅。
“為今之計只能等待了。”溫清照不過是陳述現實,“樂觀的話青雀臺會派人來救援,不然我們只能等風暴潮過去。”
山洞內再一次寂靜無比,連某個人嘆息的聲音都被聽得清清楚楚。
譚瑛一個人走上前仔細撫摸那些亮堂的符文,這些符號讓她覺得很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
她認識一個人,做陣圖非常拿手,是個卓越的陣法天才,也曾在靈橋道學院修行過一段時間,深得當時陣法系老教授的青睞。
裴青平,那個快從她記憶裡消失的名字,再次痛苦的勾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