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這全然違背了他的原則。
為了外面的劉之言和他的朋友?
當然不是,雖然說他表面上對劉之言很好,但在他心裡,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是第一位,小豲長期待在霍須遙身上,不亞於他肚子裡的蛔蟲。
哦,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如果他不接受進化這次機會,就會被小豲搶過去,誰知道進化到七代的小豲會不會分裂個體,隨後將那個該死的離軀也一起分裂出去呢?
是吧訾,你就是這麼想的!
不過你都這麼虛弱了,等你被羊水包裹後,就完全沒了意識,到時候將你殺死,本大爺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哈哈哈,真是完美的計劃。
還有外面的劉之言,本大爺也一起收下了!
“你在想什麼?”霍須遙那張怒視的臉像是瞬間移動到小豲面前,小豲嚇了一跳,腦子裡的離軀又開始干擾他的神經,令他痛不欲生。
但現實卻是離軀的作用變弱了,霍須遙又一口老血噴在小豲臉上,他胸口的傷口仍然觸目驚心。
不得不說,可能是刻在骨子裡的,小四代對訾的畏懼一直都在,平時再囂張的他,面對訾的怒火,跟被火烤的乳酪似的,一下就變得軟綿綿了。
離軀就像是拴在他脖子上一根項圈,項圈戴久了,奴性就會根植在心裡,即便有一日項圈被拿下,奴性仍在。
在他的視野裡,似乎是霍須遙死死掐住他的脖頸,指甲深深嵌進他的後頸,想要連帶著他的神經一起,拔出那根長在大腦裡的離軀。
“撲通——”
小四代跪在霍須遙面前,抱著他的腿卑微的祈求霍須遙能原諒他:“哥哥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覬覦你的果實,我只是一時口嗨,那些心思絕對是沒有的,請你相信我!”
霍須遙沒心思跟他扯東扯西聽他解釋,嚇唬他這種事霍須遙在地下室和他的纏鬥中已經做過太多次。
他當然也擔心小四代進化到七代以後會不會掙脫他的控制,但那種事早就無所謂了,他已經建立了龐大的組織,也有了可以信任的二把手小豸。
他擔心的是,如果小四代脫離控制且懷揣二心,他需要親手殺死小四代,這是他比較痛心的。
雖然類儒之間的血緣關係比較淡,但有總比沒有更值得信任,也更容易產生感情連線。
再培養一個這麼稱職的打手,需要耗費的精力和心血是數不清的,而且訾非常瞭解小四代,新招募的那幾個傢伙,還需要時間磨合。
說他自私也好,說他冷漠也罷,他訾就是這樣一個人。
面對小四代的懇求,霍須遙沒有表態,他快撐不住了。
已經有管道開始向霍須遙伸出試探性的援助,漸漸的,那些薄膜也在霍須遙腳下像花瓣一樣綻開,彷彿他天生就是這裡的主人。
與其餵養一個異類的白眼狼,不如哺育一隻親愛的同胞。
母體起先與千無咎的合作,她始終處於掌控地位,畢竟千無咎是個死人。
但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正慢慢落入千無咎的圈套。
雖然撈到了不少好處,但最後她還是被迫淪為哺育這個人類的空殼,她最不甘心的正是這點,但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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