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恆的符號在星穹上脈動,鐘擺的擺動變得緩慢如心跳。
沙粒開始逆著重力上升,星辰主動收縮成沙粒大小,宇宙的熵值開始逆轉。
霍須遙忽然明白了什麼:倒計時從未真正存在,所謂的“終結”不過是新迴圈的開始。
他一直追逐的倒計時的終點,原來也是起點。
“在沒找到答案之前,我會繼續。”
霍須遙解釋了他的觀點:“您說過,時間是永恆的,那在這個維度下的我自然也是永恆的,所以我不死不滅。
既如此,我當然要繼續下去。
即便我不能終止這個迴圈,我也要等那個能終止迴圈的變量出現。”
漁夫笑了笑,似乎是沉默的讚許。
“至於倒計時的盡頭,它既是終點,也是起點。所以它存在的意義是它本身,它讓我知道我正在經歷的,究竟是第多少次迴圈。”
“你很聰明。”漁夫讚賞得點了點頭,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便將手裡的魚簍贈予霍須遙,“這是今天的魚,難得的收穫頗豐啊!”
做完這一切他大笑著揚長而去,只留下無邊荒漠裡一串長長的足印。
風過時,沙粒如細刃般簌簌低語,轉眼又被更深的死寂吞沒。
老者的背影在沙丘間漸行漸遠,一步一陷,彷彿正被這片荒蕪緩慢吞噬。
霍須遙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望著他。
沙漠依舊寂靜,唯有風聲偶爾掠過耳畔,像是某種遙遠的低語。
他抬頭望向天空。
白晝的沙漠本該只有刺目的驕陽,可此刻,星穹竟在正午浮現。
群星如鑽石般璀璨,逆轉著流轉,彷彿時間被揉碎又重組。
那片星空美得近乎虛幻,與腳下死寂的黃沙形成極致的對比——一邊是永恆的荒蕪,一邊是剎那的絢爛;一邊是死亡的寂靜,一邊是生命的燃燒。
霍須遙站在沙與星的交界處,心中一片澄明。
他低頭看向魚簍裡的魚,似乎明白了什麼。
……母體類儒體外。
洛清華的鎮壓是一場及時雨,蕭金趕緊帶著劉之言轉移到安全地帶,他知道青雀臺不會坐視不管,只是或早或晚的事罷了。
這隻類儒大機率還沒死,那道金光幾乎是致命性的傷害,但以它的反應力,極限躲開也有可能。
蕭金用新的紅巾纏上胳膊,這些符文還是不要給青雀臺的那些人知道了,否則他可能回不了印龍。
忽然,從母體類儒的腹部的裂口掉落出一團東西,那東西遠遠看著被多層粘液和薄膜包裹,似乎還有生命。
蕭金的第一反應就是母體類儒的子嗣,這種等級的母體,誕生的子嗣最起碼也是六級,以現在他的實力,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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