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可查的證據是報備時間和報備人,確實如證人劉之言所說——
“我原本和室友在旋轉木馬前的花壇上閒坐,後來看到這位年輕母親丟了孩子在尋找,所以就主動去詢問幫忙。
我要了她的聯絡方式,並給她指了遊客大廳的方向。她給了我自己的相關證件,我便代她去大廳做登記。”
證人所口述的時間和登記時間基本對的上,關於劉之言四人的行跡,園區監控也全都在可視範圍。
除了一個。
然後霍須遙又又又被叫過來了。
和坐在茶水間閒著喝茶的劉之言對視一眼,劉之言攤攤手錶示無奈,霍須遙大概知道了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要帶劉之言走那條小路過去?”
“因為近啊,而且當時他很擔心那位年輕母親的安危,人群又擠。
他都救了我兩回了,我幫他一次沒什麼問題吧?”
大概是常客的緣故,霍須遙不像劉之言那般拘謹,他接受盤問時顯得很放鬆。
大概十分鐘後,劉之言看見了依舊面帶笑容的霍須遙。
劉之言手裡捧著的一杯熱茶都已經涼了,其實他一口也沒動。
他心裡有事。
“茶都涼了,不喝嗎?”霍須遙坐在飲水間那木長椅上,他並不準備為自己倒一杯熱茶。
劉之言只是在認真打量著他,而後繼續一言不發。
悶呆呆的飲了一口茶水,就像是在小溪邊舔舐的小鹿似的。
“你是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霍須遙感知到了劉之言有心事,收起了笑容。
茶水間的自動門緩緩移動輕輕合上。
“有一個事。”劉之言看著桌子上有些陳舊的飲品單,“警方準備三天後去大坪山的山洞裡調查關於類儒母體的事。”
他抬頭望了一眼霍須遙,好讓他從這句話裡讀出額外的資訊。
“所以你也會去嗎?”霍須遙讀出來了。
劉之言臉上有種悲喜交集的神情,他不知道該為自己接下來的旅程感到悲傷還是慶幸。
但他知道一件事,想要真正瞭解霍須遙,就必須去那個小山洞。
而且他當時給警方的回答是這樣的——
“如果一定要我去的話,我想帶上霍須遙。”
……
“嗯,而且我想帶上你。”他終於主動將自己的眼神投入霍須遙的眸子裡,語氣也更為堅定:“我們一起。”
。後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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