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一起高興的桂興突然想起什麼,這裡又不是遊戲闖關,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解決難題後霧氣自動消失的操作?
而且現在霧氣消失,他真的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去判斷了。
會不會這也是一種假象?
不管是不是,先按照剛才的方法驗證一遍不就好了?
於是兩人再次按照剛才的方法往前走了650右,按理說這裡應該到達溶洞了。
但是並沒有。
上天似乎跟他們開了個玩笑,當他們剛剛觸碰到真理時又給他們一記雷霆。
胡夏俠開始產生了自我懷疑,但他相信身邊聰明的桂興一定能重新演算出新的規律。
桂興也是這麼想的,於是他一邊走一邊在本子上記著時間和位置。
直到最後一小時過去了,他一無所獲。
他的臉上就跟水洗過似的全是汗,他在不停推演,然後繼續走。
直到他們筋疲力盡癱倒在地上……
“大哥,這一次竟然這麼難計算嗎...”胡夏俠把揹包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衣服什麼的其他東西他全都給扔了,找出最後的幾袋食物胡吃海塞。
“B點...應該是這裡,然後再走半個小時...不對!不對!”桂興一把撕下手裡的紙張,然後死死盯著手上的白紙,再在上面快速畫下新的一塊地圖。
“呼呼...這裡是F點嗎?我們到了F點??”他笑著咬自己的手指,瘋狂的咬著上面的指甲和手套。
“不不...應該是第四路段,我們到達了三層!!”他突然狂笑著向胡夏俠揮舞著手裡的白紙,那上面明明什麼也沒有,他卻說著另一句詭異的話:
“老胡,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們到達了地下三層!!!”
到達地下三層有什麼可開心的,那裡可是一代類儒的活動據點啊。
“你在高興什麼啊,地下三層有類儒,很危險的。”胡夏俠奪過桂興手裡的白紙,邊緣有好幾張被撕下來的痕跡。
桂興突然又把那個本子搶回去,因為太突然速度太快,本子邊緣的硬紙殼甚至都把胡夏俠的手劃傷了。
這讓胡夏俠瞬間惱怒:“你幹什麼啊?別算了,都是假的!再怎麼去算都是沒用的,他孃的我們被困在這裡走不出去了!!!”
桂興只是瞪著渾圓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手裡的白紙,然後用咬破的手指在上面畫圖。
他絕不相信自己寒窗苦讀十年的書白讀了!
他以前在班裡是多麼的恣意張狂啊,他可是永遠的年級第一,他可是考上了最厲害的大學!
他一生都在被人表揚,他習慣了這種表揚,可是現在有人在質疑他,那個該死的無知的蠢貨,居然在質疑他的智慧!
胡夏俠能看見桂興咬破的指尖,指甲蓋都不翼而飛了,而桂興的嘴唇都被指甲蓋劃破流血。
那血的殘絲包裹著唾液往下滴,桂興的嘴角在不停的抽搐,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哭。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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