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先是用舌頭纏住聞博的脖子,將他快速拉上去,然後迅速將其狠狠撞在牆上,就算聞博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
很快聞博就被那舌頭勒到窒息而死,他的頭和雙手垂下來,那隻類儒就用聞博的身體作護盾,抵擋住鄭季所有的子彈。
雖然鄭季的槍法很好,但耐不住面對的人肉護盾是自己耗盡心血帶出來的學生啊!
類儒將聞博的屍體砸下來,鄭季閃身躲開,但因為視野被遮擋,被類儒偷襲個正著,一爪子抓傷了他的右肩,肩頭的衣服和部分皮肉都直接被它那鋒利的爪子抓走。
太敏捷了,人類實在是無法與這些野外的大型食肉動物搏鬥啊!
他在那一刻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作為一個個體人類,在大自然面前實在是過於渺小……
如果沒有手裡的槍,他只會在數秒間就淪為類儒飽腹的食物。
大自然物競天擇的殘酷,居然在某一天波及到了看似和平的人類社會。
人類居然會在某天,從自然界的食物鏈頂端讓位。
不知道為什麼,在那一刻,鄭季悲憫的看到了人類亡種的悽慘未來。
雖然只是一瞬,但兵馬刀戈之間,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只有成堆的屍體,和漫長的血河。
人類書寫的幾萬年甚至更久遠的輝煌歷史,難道就要在此宣告終結了嗎?
他在臨終前向著那個未來打出了自己最後的幾發子彈,這是他與殘酷的命運搏鬥的最終頑強。
然後他的視野顛倒,眼前的所有事物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的頭在那一瞬間被割斷滾落。
那隻類儒興奮的搖晃著尾巴,將兩具屍體拖到一起,然後準備開始食用它今晚的大餐。
“去去去,讓我看看...呦,這還有兩人呢!”小藐跑過去攆走了那隻類儒,蹲下來仔細檢視那兩具屍體,又繳了兩把槍,美滋滋~
他不想再吃東西了,無論是穿著黑色衣服的傢伙,還是這些拿著槍但穿著便服的男人,肉質都沒有他的那些果實女人鮮嫩。
那隻類儒躲在巖壁後面壓低身子怯生生的看向小藐,它捨不得自己剛才花費功夫才獲取的食物,但它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傢伙實力比它高出很多,和他搶食物無非就是在找死。
所以它只是在邊緣徘徊,不敢靠近。
“來來來,你過來。”小藐向它招了招手,那個傢伙這才伏地身子向他一邊示弱一邊爬過來。
小藐笑著撫摸它的頭,它也不太敢動。小藐的原主生的一副桃花眼,雖然他的相貌整體來說還算一般,但他的那雙眼睛尤為漂亮,笑起來眉眼彎彎特別好看。
然後小藐反著騎在它的背上,拍了拍它的屁股:“那些食物給你了,作為報酬,載我一程吧~”
小類儒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它現在身上壓了這等重量,後腿被聞博打了子彈進去,取不出來的話就癒合不了,一跑起來就發疼,因此也跑不快。
小藐注意到了它的傷勢,這傢伙一瘸一拐的,坐在上面都是一高一低,很不舒服。
他跳下來,握著手電筒仔細尋找了那隻類儒的傷口,然後將自己的手指貼上去,他的指尖可以延長,細軟的手指進入它的身體時小類儒都忍不住發顫,他的手指卷著那顆子彈帶了出來。
“嗯...是手槍的子彈嘛……”他舉著那顆金屬子彈,用手電筒的強光打上去,表面帶著血跡,泛著金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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