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藏凌厲的眼神終於從阿維諾夫的身上移開,後者鬆了口氣,往胸口纏的繃帶上摸了又摸,那塊地方現在劇痛無比,好似他的胸膛是空的。
“告訴我,還有誰與你一起策劃了這場謀殺?”
他果然還是猜到了!
阿維諾夫開始擔憂起王妃的安危,還有他那無辜被牽扯其中的妹妹露西亞。
帝藏慢慢解開手臂上沉重的護腕,金屬腕扣的啪嗒聲幾乎令阿維諾夫窒息。
他既然選擇執行祖母的復仇計劃,那就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
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他卻怕極了。
“我說了,這都是我呃...一個人的謀劃,我很早就想殺了你!”
“是嗎?還在嘴硬呢。”帝藏的聲音似乎變得更加低沉,他踱步來到床邊,一把掐住阿維諾夫的脖頸,臉上對映的是與方才完全不同的表情與氣息。
此刻的他如同一隻從地獄覺醒出來的惡魔,竟然一手就將阿維諾夫的病軀拎起,狠狠地砸在床的背板上。
“哐當——”一聲,阿維諾夫的後腦骨震了一下,這一下也震碎了他對帝藏殘留的一切情意。
難道此前種種都是他對自己的利用嗎?那些感情都是假的,只是為了等候今天的這場謀反,好揪出所有潛在的禍患。
真不愧是帝藏...
阿維諾夫閉上眼睛,他已經死心了,也決心不再回答帝藏的任何問題。
“呵,以為這樣就能掩蓋真相,你還是那麼天真啊,我親愛的辛德勒~”
帝藏鬆開手,揉了揉手腕,阿維諾夫摔在床上呼吸急促,但奇怪的是即便如此他還能好好的活著,好像空空的胸膛內還跳動著一顆不屬於他的心臟。
“咳咳!”阿維諾夫吐出一口黑血,看來詛咒的影響真的還未褪去,恐怕只有他死了,詛咒才會徹底消失。
帝藏坐在一旁的搖椅上哼著小曲,從門外靜靜地走進一個身形瘦弱的女孩。
那女孩正是露西亞。
“如果你也不在乎她的死活的話,那背後之人,我也不會再執著於挖出來。”
帝藏眯上眼睛躺在那裡搖啊搖,露西亞則是被束縛住手腳、纏住嘴巴和眼睛,甚至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她“唔唔唔”地喊叫著哥哥的名字,阿維諾夫甚至不敢有回應。
他摸不清帝藏的性格了,即便他說出王妃是共謀,露西亞真的會平安無事嗎?
他死後,露西亞孤身一人,又會因他犯下的罪被所有王族的人唾罵貶低,甚至是孤立和暗害,結果都是一樣的,這是他們逃不了的死命。
“進來~”帝藏慵懶的叫著門外的人,果然從外面顫巍巍爬進來一個穿著極其樸素的婦女,她頭上戴著藍色的頭巾,嘴唇乾得發白,一進來就“撲通”跪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吧,我信賴的偉大的王...!我願意獻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很好!”帝藏從搖椅上起身,只是對其打了個響指,那婦人竟由外及內,被一層層剝開而死。
場面慘不忍睹到阿維諾夫只是看了幾秒鐘就忍不住嘔吐不止,他甚至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這種酷刑的死法,那種親眼目睹的震撼程度,不亞於直接用錘子將人捶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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