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點從他回到樓層後、透過那群當地人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他們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劉之言,剛才他的行為在旁人看來就是在耍雜技。
“這伢子不是普通人哩!”有個瘦骨嶙峋的老婦人震驚道。
另一名中年男人跟著點了點頭:“聽說是荼荼帶回來的,以荼荼的性子,普通的她也看不上。”
話題完全只放在劉之言身上,他們壓根就沒提及那個女孩。
“你們…都沒見過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嗎?!”劉之言繼續補充她的形象,“大概這麼高,揹著一個竹簍!”
眾人一鬨而散,像是見不得光的老鼠,一齊躲進各自的洞裡。
劉之言無奈,只好再走回去。
期間,有一個胖子撞到了他。
他喊著“歉勒!”繼續往下跑,身後跟著的是一個成年男性,他指揮著手中那隻更大的毒蠍,專挑胖子的屁股扎,扎的他好幾次跳起來,捂著屁股溜得更快了。
這件事本與劉之言無關,但可能是想找根救命稻草,胖子突然回應了劉之言剛才的問題:
“我看見那個白衣女孩了,大俠快攔住我爸,我就告訴你她是誰!”
雖說他一個外人不該插手這裡的事,但劉之言隱隱覺得讓他看見那個女孩是個引子,黎僵這個地方,絕對有問題。
他順勢攔住胖子的父親,他的原則是不能和本地人起衝突,否則會讓黎祱難做。
“您請住手。”劉之言翻身下樓,擋在男人和他的巨無霸蠍子前。
那蠍子給人的威壓相當之盛,劉之言不得不往後退了兩步,與之保持安全距離。
男人冷笑一聲,彷彿對劉之言的到來感到很不爽:“你一個外人,族長留你入峒已是開恩,別不知好歹,滾開!”
果然還是得做最壞的打算。
“請見諒,我並非想幹涉你們,能否容許我和那個孩子說兩句,得到我的答案,我自會離開。您要打要罵,我絕不插手。”
雖然劉之言的態度很好,但男人壓根不領情:“什麼意思?那我如果不答應呢,你還要插手到底嘍!”
男人眼中燃起的戰火不像假的,看上去他已經忍耐許久,就差一個能交手的機會。
劉之言不傻,他依然能感覺到周圍人對他的惡意。
他們想戰鬥,不僅僅是為了驅逐外人,還想彰顯自己種族的優勢。
第三峒的人員劉之言已從黎祱那裡大致瞭解過,按照印龍的覺醒者標準,整個峒找不出來十個比劉之言等級高的人。
黎祱的父親黎業雷是整個三峒最強,差不多躍鯉四鱗。
黎祱和弟弟朱非是年輕一輩的最強,兩人單個實力達到飛鴻三令,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近些年來沒有類儒侵入的生死殊搏,也沒有像飛仙的宗族傳承,更沒有面臨過蓬萊那種滅頂之災。
黎僵所有族人,正如黎祱所述,生活得過於安逸。
且這群人自視清高,從來沒把外人放在眼裡,認為本族傳承即為最高榮譽、不思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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