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人站成一排,統統背對著劉之言,展示他們特殊材料製成的民族服裝。
劉之言“嘖”了一聲,雙臂抱著身體躺下去,決定聽天由命了。
向下滑行的過程中,兩側的巖壁黑沉沉,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向後飛掠,粗糙的石紋拉成一道道扭曲的重影,彷彿整座山都在旋轉擠壓過來。
不僅如此,整個身體完全不受控,時而騰空失重,時而重重砸回滑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空落感,劉之言只想快點結束。
好不容易熬到索道的盡頭,一陣激盪過後,有人在另一邊接住了他。
那人嗅了嗅劉之言身上的氣味,嫌棄的擠開他,又過去接住剩餘幾人。
隨後他的工作結束,迎來跟他換班的同事。
劉之言靠著石柱緩了一會,即便他記性再好,在經歷這種彎曲的滑道,也沒記住來的路線。
而且這裡極其潮溼,宛如此前去過的那些儒峒,總給他一種不祥的預感。
辰巳似乎是個社交怪,頂著黎僵峒族之間不得交涉的規矩,竟然還能認識這麼多人。
憑藉辰巳在這裡的關係,幾人沒費多少功夫便見到了匪燕然的屍體。
很可惜的是,造成匪燕然死亡的那些鬼傘孢子早就被清除,擺在他面前的這具屍體乾乾淨淨,除了身上那一片片泛紫的斑塊。
“能否為我介紹一下這種名為鬼傘的蠱?”
“當然。”辰巳不僅對自家的蠱毒有深入研究,旁峒的蠱他也相當感興趣,讀書的時候學了不少東西。
他揹著手在一旁來回走著,就像個擺攤的說書人:“鬼傘的特殊之處在於它們能以極難察覺的方式進入人體,利用人體作為土壤迅速生長,從而佔據整具軀體,幼芽入腦後甚至能控制人的行為。
並且,鬼傘的墨汁還能用做毒藥,只要用酒精與之混合,墨汁的黑色就能被祛除,無色無味,深入骨髓。”
劉之言打了個寒顫,難怪這一谷能入峒,並非沒有原因。
很快,他又提出下一個疑問:“既然匪峒主擅用鬼傘,對方要如何對她投毒呢?”
這也是其他三人想要搞清楚的問題之一。
黎兌有新想法:“其實我覺得投毒不難,畢竟孢子們都太小了,憑藉肉眼極難分辨。
但匪峒主本身修毒,早就對鬼傘的毒免疫,能被毒死才能真正的疑點。”
事情似乎又回到了起點。
“那我還有一個問題。”劉之言指了指那些泛紫的傷口,“匪峒主所中的蠱毒,確定和她修的這一類鬼傘一模一樣嗎?會不會是某種變體?我聽說鬼傘有很多種類……”
一旁負責監視的族人突然插話,義正言辭:“絕對不會是變體,峒主所修之蠱,由於技藝失傳,族內能傳承的僅有一人。”
他的眼神在說到這句話時有個不經意間的躲閃:“按照族內目前的技藝,墨汁鬼傘除了峒主的【青衣】屬,難有其他變種。”
見劉之言聽後一頭霧水,黎祱隨即解釋道:“黎僵的修蠱一脈,評判一個人的天賦,通常都會以他(她)是否能研究出變種為標準。
歷史上這種人寥寥無幾,幾乎全都是名垂青史的人物,我們已經快百年沒見到這類天才了。”
“所以說還是有產生變種的可能嘍?”劉之言一句話把在場所有人都噎住了。
”?誰是,人承傳個那的說剛你“:人族個那向朝轉後隨,遍個了看都落角個各的把經已中程過的聽在他
”。淼淼匪——主峒任現是就,哼“:來上不說他但,覺的怪奇很種一他給人地外個這,頭眉皺了皺人族男
”。上置位的主峒在坐就年未能才以所,人之厚予寄被是也,兒的主峒任一上是淼淼匪“:了能技被的為快都這,著釋解速快次再祱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