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豈不是很早就知道這裡被佈下域場了?”霍須遙驚詫道。
蕭金苦笑著搖了搖頭,其中酸澀恐怕只有他自己能懂:“青山雖好,但它太不穩定了,我有時候也捉摸不透它。”
“我也是昨夜在和那女神員纏鬥時才知道的,但那為時已晚,我們已經進了這個域場。”
兩人都相當懊惱,蕭金後悔自己把霍須遙拉了進來,霍須遙則煩心自己怎麼沒早看出來域場的存在。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嘆了口氣。
上山後。
“所以,在一個足夠強大的域場內,確實可以改寫某些規則?”
聽蕭金說了關於該域場的種種可能,霍須遙不禁憂從心中起。
按照知青山所記錄的,該域場從他們進入之前就已經被搭建好,他們進去後還一直維持運轉,或許整個鎮子都在他們來之前就被改動過了。
面對霍須遙焦急的詢問,蕭金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域場的不確定性太大了,而且能一直維持該域場運轉,一定需要不少能量。
那麼能量從何而來?
一個人類,即便到了誅寰級,也不可能有足夠的流螢維持這麼大的域場的運轉。
從印龍出來後的每一天都充滿了未知,在這之前沒人見過這麼大範圍的域場,也沒人聽說過能改寫世界規則的域場。
但眼下除了相信佈局之人能讓時間倒流以外,就只能相信“他”能改寫域場內的世界規則了。
看上去還是後者更好信一些。
就好比一個古人說“人類能毀滅宇宙”和“人類能登上月亮”一樣,乍一聽兩個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後者在現在有現實條件確實實現了,前者仍然是不可能的事。
不僅是以前,還是現在,又或是賭上人類的未來,可能性還是穩穩當當的0%。
“那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事還有意義嗎……?”霍須遙變得悲觀了,但這也不能怪他。
蕭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泛著明亮的淚光:“有!當然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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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須遙站在坑底恍然大悟的捂著臉瘋笑:“果然!即便他們偽裝得再像,也不可能冒這個風險!”
另一邊正在撫摸零星幾個褪色的白骨的蕭金,好像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他們已經知道蕭金和霍須遙是因為發現藏在這裡的白骨,這才會去調查蕭重苦的事。
撞破程東之事只是偶然,但由於這個偶然,很容易讓白骨背後之事真相大白成為必然。
將這個必然扼殺在搖籃裡,就需要轉移這些白骨並儘快銷燬。
“既然識破了他們的偽裝,那就按照計劃B的內容行動,把關鍵事件提前,爭取尋找山岩和那批人質的時間。”
“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沒有一絲猶豫,陷阱裡的白骨,關鍵的證據被轉移,那就只剩唯一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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