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話。”霍須遙放下屠刀,允許吳拓給唐雪進行簡單的包紮止血。
“都是真的啊,我們被發現是遲早的事,今天的事結束後,我和索菲婭打算搬回朗姆。遇見您的事我們肯定會保密的!”
索菲婭原本還堅毅的眼神瞬間軟了不少,疼痛總會讓人長教訓。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極北鎮的鎮民經過換命手術後會發生病變?且病變的症狀和類儒極其相似?”
“這……”馬克西姆猶豫不決的樣子令霍須遙起了疑心,他肯定知道些什麼。
“你最好如實說,否則我不確定你這相好的另一條手臂能不能保得住。”
兩人的情侶關係,在他們說話的語氣和戰鬥上的配合體現的淋漓盡致。
“我說,我說。”馬克西姆把心愛之人摟進懷裡,直面霍須遙的刀口:
“由於我們是正常覺醒,也不是極北鎮人,對換命的事沒什麼接觸知之甚少。”
此人態度良好,並沒有因此推卸責任:“原先我們對這種事也抱有警戒,但秉持著大家都自願且是救人的好事,很多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後來有人出現了病變的症狀,當我們知道這件事時為時已晚,其實第一個病變患者早在印龍出現類儒前就有了。”
這重新整理了霍須遙此前建立的認知,明明類儒是從大坪山山洞衍生出來,隨後一步步擴建到全世界的。
如果還有比大坪山更早的,那是什麼?
他反而覺得這種違背常識的可能性更能讓人信服:“你繼續說。”
馬克西姆褪去剛才受驚的洋相,他其實也沒想到逼著自己去走那條退路的,會是一隻類儒。
“後來出現類儒,我們才把兩件事聯絡起來。但…極北鎮人發病是自古以來就有的,雖然目前沒法用醫療手段治癒,但其病理多和當地水土有關。
肯定不完全是水土問題,政府也一直在想辦法改善水土環境,這幾年多有成效,但發病率仍然居高不下。
醫學專家說大機率是基因問題,這個我就不太懂了。”
馬克西姆的話給了霍須遙新的思路,他之前就覺得水土這個由頭難以令人信服,如果是基因病的話,那就比較合理了。
但還是有一點無法解釋,那就是長時間在這裡居住的外地人,也會患上該類疾病。
暫時不糾結病理,繼續聽馬克西姆的陳述吧:
“我們把定量去除,只看變數就會發現,這些鎮民大多都進行了換命手術。而且無一例外,只有進行過換命手術的人才會發生病變。
換命的具體過程對外保密,我和索菲婭也不知情,只是聽錢進說起大概。
神員也是覺醒者,流螢不會說謊,所以唯一可供做小動作的,只有魂針。
你仔細觀察過那根通體銀色的金屬針嗎?”
馬克西姆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內心忐忑的霍須遙,想起了手術檯上那根銀針逼近的瞬間——
是共鳴!
就像覺醒者對同樣使用流螢的人的感知,類儒對於彼此的感知只會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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