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謊了。”
這四個字沉重的落在霍須遙肩上,令他僵在原地。
這便是說謊的懲罰嗎?
從上次他藉助程涉的身份看到逆色聖堂裡發生的一切後,他就知道在域場裡,神員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她必定會問在域場裡這21天裡發生過的事。
這讓霍須遙稍稍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緊繃的神經被再一次提起,他無法預料到瑟璃這一次又識破了他的偽裝:
“吶,告訴我,你當時,真的親手殺死了蕭金嗎?”
冷流瞬間遍佈全身,霍須遙似乎被人冷不丁扔到了冰冷的海水裡,全身充斥著痛苦與恐懼。
她是怎麼知道的?
不,不對,她只要懷疑就夠了,這就是一次完美的驗證機會。
準確來說,是自己的貪婪給了她這次機會。
這真是他在博弈的過程中最大的一場敗筆!
劍拔弩張的氛圍在此刻達到了頂點,理智告訴霍須遙要誠實,但即便是這種時候,瑟璃還在口頭上施壓的情況下,他仍然在冷靜思考。
如果域場真的知道他的想法,瑟璃就沒必要專門找來程涉,大費周章的在他面前驗證這些。
“我,”霍須遙方才還游離的眼神此刻變得相當堅定:“確確實實抱著殺死他的決心去的,也親手掏空了他的心臟。”
他冷笑著嘲諷道:“除非他也是類儒,否則沒人能在失去心臟,又被人往致命處捅了十幾刀後還能存活。”
“哦說到這裡我就想起來,你們的魂針還真能把人變成類儒呢。”他自信的言語裡盡是嘲諷。
瑟璃壓制著內心的怒火,這樣都沒能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她倒是有些破防了。
“誰知道呢,我只不過想再次確認一下罷了。”她厭惡的眼神不再隱藏,“對了,你們那裡還有一根魂針,還給我吧。”
“沒問題。”霍須遙取出魂針,連著盒子扔給了瑟璃。
“哦對了,”瑟璃臨走不忘回頭囑咐,“我還給你們帶了一個新朋友,天亮後記得來逆色聖堂,會有一齣好戲即將上演。”
神員走後,從門外進來一名左胳膊似乎發生了某種異變的女人。
雖然揹著光,但霍須遙還是清晰的辨認出她的身份。
那是胡閒。
是吃過藥覺醒後的胡閒。
想必案件的揭露讓這個內心堅韌的女性,也成了他們趁手的利用工具。
入夜,到更深處,極北鎮再次下起了一場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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