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設計第五層明焚樓為成年與未成年修行者的分割線,主要想考驗修行者的合作能力。
[貅]的體型比六七八層的蠱蟲都要大,非一人能匹敵。
但該規則的不合理之處在於,只要是活著從明焚樓走出來的修行者,都能成功晉升。
因此渾水摸魚者不在少數。
司辰巳不想讓妹妹冒險去六層,而且這小傢伙才成年沒幾天,規則上也允許通融。
反倒是給了兩個小情侶單獨相處合作的機會。
“你是故意的?”黎祱終於不再穿紫色系的衣服,而是換上了灰色的考官服。
司辰巳靠在那一堆無所事事的考官中間,目光就從未離開過辰未:“沒有啊,我只是不想她涉險。
再說了,人家兩個人一年幾乎就這一次親密相處的機會,我何必做那狠心的拆家呢。”
一旁的劉之言聽得津津有味,雖然他片刻前甚至差點站著睡著。
修煉蠱毒對身體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但天蠶蠱又很好的彌補了這點,它可以吸收蠱毒帶來的負面效果,使劉之言的血液仍和常人一樣。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太消耗精力,以至於劉之言現在還保持著一天四頓的超大飯量。
瞌睡的誘惑還是太難以抵抗了,即便有瓜可以吃,但他仍力不從心。
於是劉之言就這樣站著抱臂靠在牆角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未成年的選拔比賽已經結束了。
擦了擦口水,劉之言眯著眼睛四下瞧了瞧,未成年的選手們正在散場,看樣子有人合作打敗了貅。
“劉兄,最近很缺覺嗎?”黎兌失望的望著劉之言,他的身上灰不溜秋,還新添了不少傷痕。
他本來只能止步於四層,但同一屆參加比賽的蠍峒選手黎飽寶和黎泰硬是拉著他進了五層。
今年的機制非常特殊,由於考核時間被大幅削減,導致百蠱窟內的資源短時間內難以再生,各峒只能各憑本事,先到先得。
誰也不想落後,1-4層的資源本就不多,要說傳承的流派最多、種子選手最多,肯定是虺峒。
所以大家都爭相挑戰五層,多一個名額,就能為宗族多爭取一份寶貴的資源。
顯然,這次各家顯得格外齊心協力,以至於最終boss被打敗得毫不費力,成年組的老油條們也沒怎麼派上用場。
黎祱在和本家的兩位族人商討後續計劃,再往後幾層只能由她和朱非獨自前往。
由於劉之言習得了沙蟲峒的傳承,因此可以代表沙蟲峒參賽,最終獲得的獎勵也全部歸沙蟲峒所有(但身份目前保密)。
他不打算繼續待下去,所以以這種辦法報答沙蟲峒。
劉之言打了個哈欠,故意捏住黎兌受傷的右肩:“怎麼樣?五層還受的住吧?”
黎兌哎呦哎呦一邊叫苦一邊掙脫:“我要去告發你今天擅離職守,等著吧你!”
“好好好,不打趣你了,你跟我講講剛剛都發生了哪些有趣的事?”劉之言靠著牆根坐了下來,腿太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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