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之言拿出那個藥瓶:“這東西里面混了寄生體吧,還好我吐了出來,可惜你的計劃失敗了。”
“我就說為什麼你還能活蹦亂跳,真謹慎啊,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
對方也打算明牌對峙,他卸下偽裝,隨著皮膚紋理和骨骼的改變,劉之言和司辰巳終於見到了他的真面目。
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櫻井國的普通打工人。
微胖版。
此時,劉之言身後的鬼魂們徹底沸騰了。
他們跑著上去對此人拳打腳踢,甚至是抓撓啃食,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男人聳了聳肩,做起自我介紹,看起來也是個活潑開朗的人:“鄙人埃羅溫,來自櫻井,這是我在黎僵的第…數不清了,大概有一百來年了吧。”
居然潛伏了這麼長時間嗎?!
眾人臉上均是震驚的表情,其餘蠍峒成員正打算對其進行“愛的審判”,卻被劉之言的包圍圈攔了下來。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你們的目的是在黎僵投放類儒的寄生體,但由於黎僵人體質特殊,所以大概失敗了很多次。”
劉之言繼續侃侃而談:“這就是你潛伏這麼久的原因。你根據黎僵人的體質不斷實驗和改進,最終研發出一種耐毒性很強的寄生體。”
他搖了搖手中的藥瓶:“隨後,你將寄生體用諸如此類的方式分別投放,現在,恐怕所有黎僵人都已經成為了你的囊中之物了吧。”
“哈哈哈,你可真有趣。”埃羅溫自以為計劃萬無一失,沒想到出了這麼個天才。
不過,他再聰明也無濟於事,冥河水即將倒灌,無論黎僵人是否入洞,他的計劃都不會失敗。
“哦對了,冥河水突然提前發生倒灌,這也是你們的傑作吧?”雖然劉之言陳述時遊刃有餘,但他心裡可是恨透了此人的行徑。
司辰巳在劉之言身邊聽得牙齒都快咬碎了,臉上的肉都在發顫,恨不得直接撕了埃羅溫。
埃羅溫眯起眼睛,渾身散發出一股強勁的殺意:“是又如何?”
“逼迫黎僵人入洞,再讓冥河水氾濫,最終兩個月後潮水褪去,從洞裡爬出來的,只會是你們一手打造的類儒。
而整個黎僵,將會和蓬萊一樣,成為你們的類儒帝國。”
劉之言徹底壓制不住心中的惱火:“但我告訴你,這一切,都不會如你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