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杭此刻也想說一句簌貴妃的臺詞,“真是以下犯上,對陛下大不敬。”
只是那人說的幾個字在風裡飄散的太快,下一刻,又是說曹操曹操到,皇上帶著身後提著獵物的一眾侍從出現在了靶場外。
“什麼事這麼熱鬧?”
皇帝儀仗,眾人跪地的跪地,請安的請安,應離一個人乾巴巴的站著實在過於突出。
秦淵走到他身邊,拉起了他的右手察看,“手上有傷你還敢射箭?沒流血吧?”
“我沒射箭啊。”應離的謊話張口就來。
“你沒射箭?”秦淵沉聲問。
他環視一圈,叫了眾人起來,才問,“袁杭,清廷有沒有射箭?”
應離把頭歪了九十度過去,袁杭當然不可能騙男主,自己這謊話真是當場被拆穿啊。
【那主人還瞎說。】001說。
【賭狗心態而已,萬一男主信了呢。】
果不其然,從袁杭那兒得到答案的秦淵臉色更沉,“沒射箭?都連著正中靶心了還說沒射?”
應離尬笑了幾聲,晃了晃自己的手,“你看,沒流血就行唄。”
“皇上,蘇清廷這是對您不敬,方才也不曾行禮拜見。”簌貴妃說,她面露委屈,“他還以下犯上,對臣妾言語無狀。”
可能是真的氣的昏了頭,簌貴妃竟然跟皇上告上了狀。
如嬪在一旁都搖了搖頭,這位蘇大人在皇上心裡是什麼地位?她又是什麼地位?
本想再斥責他不愛惜身體的秦淵也沒想到簌貴妃會說出這兩句話來,他甚至不想跟她多說一個字,“來人,把她從朕眼前帶走解決了,別讓朕再看到她!”
身後的侍衛領命而動。和蘇清廷這麼像的女人,應離真的不希望她就這麼死了,“等下,皇上先別管她了,我有事跟你說。”
秦淵盯著他上下看了一眼,揮退了侍衛,“你有什麼事?”
應離只是找個藉口,他能有什麼事,“額,那個……”
他左想右想,突然憶起了先前聽到的一耳朵,拉著男主往邊上走了走,“你知道沈珂喜歡男人嗎?”
“就這事?”秦淵說。
“什麼叫就這事?”應離問,“你之前知道?”
秦淵說,“不算知道,也猜得出。不過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同朕何干?”
他說著一眯眼睛,“你提起這事,難道是他喜歡的是……”
迎著男主質問懷疑的目光,應離無語,“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說不定他喜歡皇上呢?”
秦淵看著不知何時從自己握著男人變成了男人拉著自己的姿勢,說到,“朕只在意清廷。”
應離倏地鬆了手,“這是自然,皇上再等等,剩下的時間已經不足五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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