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也懶得遮掩了,同樣行雲流水的輕盈而上。
“你,你沒受傷吧?”
夜風裡,鼻翼飄過血腥氣的薛權到底還是緩聲問道。
“沒。”應離把刀片扔到地上,看到這一動作的薛權正打算追問,應離便又道,“你大概還有五個問題的時間,不然會來不及回去的。”
他其實在叫薛權出來之前還去把一張紙放到了賀連秋和格瑞的門縫裡。
他的動作當然是足夠輕的,但在哨向的世界觀下,賀連秋他們過了會兒必然是會感知到然後醒來的。五個問題的時間也是應離猜測的。
實際上肯定也不止五個問題的時間,這只是應離對薛權的限制罷了。
薛權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藉著月光,他問,“那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
“應離。”
應離也不隱瞞,坦然的答道。
“應離。”薛權低聲重複了遍,“你叫應離,那,聞雨,他?”
“他,死了。”應離道。
薛權整個人僵了下,他低喃了句,“果然,我猜到了。兩個月前那就不是他了,是後面才,才去世的還是當時因為去世才換了別人的?”
“所以,你現在也要離開了對嗎?你只是單純的離開,不會,不會……對吧?”
面對這人呢,他甚至連那個字都說不出來,薛權目不轉睛的緊緊盯著應離。
“他是後面遇到了意外,我,”應離頓了下,“我應該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吧。”
“別說那個字!”薛權忍不住提高了些音量道,接著又低語道,“別說,別說,你好好的,我們就還會再見的是嗎?”
應離看著月色灑在薛權低下頭後露出的頸子上,男主的皮膚一直都是白的,在月光下就顯得更是白皙,“或許吧。”
他輕聲答道,又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那片雪白上。
應離手上稍稍用力,食指上的戒指就在薛權的後頸留下一道略寬的印記,“好了,五個問題問過了,那我,”
薛權反手握住應離的腕子,“不,不,別!”
他拉著應離的手腕到身前,自己抬起頭來祈求的看著應離,“桑聞雨那個問題不算好不好,最後一件事,不是一個問題。”
“你進入我的精神圖景可以嗎?”
男人的眼尾泛著紅,啞著嗓子說到,“我的精神圖景為你開放到最深處,你在那裡留下個印記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摸著後頸,“你給我留個印記,好不好?”
應離用另隻手握住了在輕顫著拉著自己手腕的薛權的手,那點紅和那點藍交織著,他眸色沉了沉,“我們各退一步,臨走前,最多是放出精神體了。”
“……”薛權的視線從應離的臉上移到他們交叉握著的手上,“……好。”
應離點點頭,隨後握著薛權的那隻手就施了力拉開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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