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再喝你不行了。”應離說。
這話就很能激起勝負欲了,不過幾瓶酒,他就是再喝一杯也醉不了,“誰不行了,我還能喝十瓶!”武洋嚷道。
應離深深的看了他身旁的邱天刻一眼,“這樣的場合裡,怎麼能光喝酒呢?”
邱天刻瞬間意會,他其實也擔心武洋喝多了誤事,當然現在還遠沒有到喝多了的程度,不過既然應離提出了暫時結束,他也是很贊同的。
接下來確實還有其他的事要做,“老大,咱們改天再喝吧,下面還有其他節目呢。”
“節目,什麼節目?”武洋問,“還有歌舞表演?”
邱天刻忌憚感知系的符玲瓏,於是很隱晦的給武洋比了個手勢,是黑話裡攻打的意思。
這裡的攻打倒不是指他們青狼幫真的要攻打城主府,只是用一個相近的手勢來暗示武洋他們和宋行的合作計劃而已。
這事武洋當然沒忘,他收了收表情,隨後道,“說得對,酒什麼時候都能喝。”
他對著符玲瓏道,“符城主好酒量,能一起喝酒咱們就算酒友了,以後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喝!”
符玲瓏自是看出了武洋他們有情況,她面上不顯,也朗聲道,“好,改天再喝!”
和符玲瓏說過,武洋也沒忘了應離,他道“我也欣賞你,咱們都在陽關城,想喝倒是方便得很。”
這話說完,沒等應離回答,武洋就感覺到了一道冷戾的目光鎖定了自己,他順著源頭看去,明顯的動作讓應離也扭過了了頭。
而就在應離也看過去的時候,宋行瞬間舒緩了壓低的眉眼,半分戾氣都找不到了。
應離覺得好笑,就像抽菸的人在被抓之前迅速的踩滅菸頭一般,菸頭是在腳下呢,但煙味又沒散,宋行表情是換的快,但他那目光裡的冷意自己也感受到了。
應離搖搖頭,隨後簡單了應了武洋一聲,夜堂和青狼幫現在是有合作,但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武洋表現的豪爽,但骨子裡藏著的陰狠放到應離眼裡還是挺明顯的,再怎麼說也是混黑的,他今天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不過是因為這張桌子上的人都不是善茬罷了。
能在末世裡組織起勢力的,都不是尋常人等,就像那邊坐著的白若明,單從她身邊那個十二身上就看得出,兩人接觸的時候,十二總是下意識的瑟縮手臂或身子。
應離眯了下眼睛,那被袍子擋住的皮膚上,恐怕都有著傷痕吧。
“這位是白會長的副手吧?”任墨笑著問道,“怎麼穿了一身袍子啊,不熱嗎?”
“多謝任城主關心了,他不熱。”白若明冷聲答道。
得到這麼冷冰冰的回答,任墨卻沒有知情識趣的停下來,倒是又問,“能給我介紹下嗎?冒昧問一句,白會長的副手是沒有什麼發聲障礙的吧?”
“他叫十二。”白若明的聲音更冷了,她聽出了任墨的意思,於是跟著道,“十二,跟任城主打個招呼,否則你都要成啞巴了。”
“任,任城主好。”十二有些啞的低聲說到。
任墨笑容更深,“你好,十二,能問下你怎麼叫這個名字嗎?我有些好奇,你是還有個本名嗎?”
“任城主,這麼叫我就好。”十二回避了這個問題,並沒有回答。
“不能說也沒關係的,那你今年多大?裹在袍子裡什麼都看不清楚,要不是聲音,單看身形我都要把你當成女人了。”任墨又說。
十二清了清嗓子,只是聲音還是有些啞,“我,我二十多吧,也記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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