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應離,不希望他展露實力然後去面對那些危險的喪屍。
但話到了嘴邊卻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他停了下來,心裡有道聲音告訴他,不要這樣做,他不喜歡。
誰會不喜歡不用多說,宋行一愣,瞬時就陷入了深思。
那道聲音不知道從何而來,但宋行也不得不承認那聲音說得對,應離此人,看上去便不是會被什麼束縛住的人,他像風,來去自由。
當然不可能喜歡名為保護的拘縛。
“……你,你來決定。”宋行默然了很久,最後還是看向了應離,低聲道。
聞言,應離眼尾笑意更深,他抬起手拍拍宋行的頸側,輕聲道,“乖。”
【主人看起來很滿意。】001說,【我可沒忘了主人之前說過喜歡聽話的。】
應離只用彎了彎唇才回應001,他確實挺滿意的,所以在把手拿下來的時候還在男人溫熱的肌膚上稍停了那麼一秒。
那隻手的力道一般,連帶著項鍊碰過他的脖頸,宋行呼吸猛地一窒,他忽的覺得,自己有點想要被圈佔了,冰冷的金屬項鍊繩被應離的動作帶的微微嵌入他的皮膚。
宋行身在其中,意識不到這動作裡的曖昧,他耳邊只剩下那聲輕的要隨風飄走的“乖”。
應離說這個字的時候刻意放輕了聲音,除了宋行,沒人聽得見,只是他就說了這麼一個字,看口型實在是很容易看出來。
一時間,其餘的幾人面色各異,郝思哲和邵東同時捏了捏拳頭。
前者目光諱莫如深,後者則是單純的看應離和他三哥這麼親近表示不爽,“應離,你到底敢不敢和我過招,給個準話,還是說你就認自己是慫蛋?”
還沉浸在那聲“乖”裡的宋行反應慢了半拍的蹙眉看向邵東,正打算開口的時候被應離攔住了,“我沒什麼不敢的。”
應離淡聲對著邵東說到。
他眯了眯眼睛,“如果你贏了,我就放棄這什麼副堂主,但如果我贏了,你能給我點什麼呢?”
其實他本來也不想要當什麼副堂主,同樣的,也沒想從邵東那兒拿點什麼。應離這麼說只是針對邵東而已,這人不屑的眼神還是話語他是不在乎,但也不打算白挨。
被青年注視著,邵東遲緩的感受到了某種危險感。
他下意識繃緊了肌肉,只是光感覺到了危險,這個頭腦簡單肌肉精壯的男人卻沒意識到這股危險感是來自於面前的應離,也可能他第一反應是意識到了,但並不相信而已。
邵東嗤笑了一聲,“贏我?用不著贏我,就像我說的,你能在我手下撐十分鐘,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說太陽是從西邊升起的我都當真的聽。”
聽到這麼一番話,應離實在是忍不住笑了數聲。
見過沒腦子的,沒見過沒腦子到這種地步的,末世來臨,能活到現在的可以說很少有沒殺過喪屍沒殺過人的,邵東這樣的,更可以說是戰士了。
歷經多場戰鬥,他當然也學會了粗中有細,今天能自信到這個地步,估計純屬是因為看到了他尊敬的三哥和應離之間的相處模式。
邵東是真的氣得不行,他們夜堂的目標可大著呢,怎麼能還未出師就被這麼個小白臉迷惑了三哥的心智。
“邵東!”衛期叫了聲,“你又自大了,你忘了先前的教訓了,不能小看任何人。”
“……”邵東沉默了兩秒,然後看向了自己胳膊上的傷疤,接著又堅定的看過宋行,最後落到了應離的身上,“不管怎麼說,你都休想這麼當上副堂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