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沒有魔教教主的話,朗風也能知道差不多就是這個女人在其他地方幫他們了,可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潛伏了七年才等到今天,他不像出一點差錯。
若不是魔教教主還有用,現在他早就是一具屍體了。
當然等到用他徹底控制了魔教之後,他還是會變成屍體的。
朗風死死地看著雪夭的動作,雪夭掩唇笑道:“哎呀,都說了不用這樣了,我和那位是一起的,在達成願望前是絕對不會玩背叛那一套的。”
朗風跟著雪夭的眼神看向了另一邊,她說的是……
那個拿著唐逸書信物去找自己的男人,當時因為有信物加上男人言語間滿是強迫性的催促,他沒時間想別的就趕了過去,直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但朗風也看得出應離身上並無內力,雪夭說和他是一起的,唐逸書對他也非同尋常。這麼一個沒有內力的人,是怎麼和雪夭這種大能扯到一起的呢?
而且,據他所知,唐逸書九歲就被帶回了魔教,他又是怎麼和他認識的?難道是唐逸書在九歲之前的朋友?
和朗風有相似想法的還有何亦歡。
喬師兄小時候就進了合歡宗,然後就一直在合歡宗裡沒有出去,他們兩個人也時常待在一起,沒聽說師兄什麼時候有這麼個朋友了啊?是小時候認識的?
兩人這麼想著,卻不知道喬輕葉和唐逸書自然不會在幼時相識,認識的,是應離和秦淵。
而這會兒,兩個“當事人”正在一旁說話,唐逸書在留給雪夭一聲冷哼之後就跟了上去,他對著雪夭是趾高氣揚的,但來到應離跟前,唐逸書卻是低聲道:“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不那樣了。”
應離愣了半秒,自己找他倒不是想說這件事,不過:“我確實不喜歡。”
“沒有那麼多人喜歡我。”應離說。
“可是,”唐逸書顯然不認可這句話,他正欲反駁,但剩下的話卻是在應離的目光下又收了回去。
應離靜靜地道:“而且,你這是佔有慾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唐逸書的語速加快了些,雖然不知道這個念頭從何而來,但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的確討厭束縛,喜歡自由。
他也不是佔有慾,“只是……”唐逸書又只說了兩個字就沒有再說。
應離替他補上了後半句:“你沒有安全感,對吧?”
這人確實沒有太多的佔有慾,就算有的時候看上去像是,但那些也不過是虛張聲勢的罷了,那更貼近於因為沒有安全感害怕失去,所以刻意表現出來的強硬罷了。
這種區別只有足夠熟悉他的人才看得出來,應離雖然這麼問了,但在問之前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畢竟這人要是真的佔有慾極強的型別,應離早就避而遠之了。
是安全感的問題的話,應離在唐逸書點了點頭後又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先給你些安全感。”
“低頭。”應離說。
唐逸書不解其意,但還是順著應離的話微微低下了頭,於是應離便把一根掛著戒指的項鍊戴到了唐逸書的脖子上。
唐逸書面露驚訝,他問:“這東西,怎麼會在你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