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工作人員和應離說著話,蔣恪卻盯著那被風送上空中的風箏,他敢肯定,這兩個字絕不是應離口中的意思。
他聽他說過那兩個名字。
應離。
秦淵。
像是玻璃碎裂前的一聲預警,是張力到了極致的一道聲音,在蔣恪腦中想起,他皺著眉,很快又在鏡頭前不著痕跡的鬆了開來。
是他的記憶嗎?
蔣恪和應離的放風箏環節持續到了最後也是應離提議先綁到樹上好了,等到風小了它們自己就落下來了。
離開那片草地的時候風還把兩個風箏吹得在天空中飄蕩著,等到在園林中去到另一項環節的場地時,大概是老天太會察言觀色。
應離和蔣恪拿著弓站在靶場裡,身邊是另個負責指導的工作人員,他感慨道:“明明剛才還有著大風,我以為這項活動要變成室內的了,沒想到現在就這麼停了。
兩位有過射箭的經歷嗎?如果是第一次的話,我就從頭開始教兩位老師。”
“我會射箭。”應離如此說著,便是直接抽出一根箭來,搭弓,瞄準,松弦。
箭矢直直衝出,隨後插進了紅心。
驚訝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起,這一箭就算是不懂的人也看得出應離有多厲害,畢竟那箭只破空的聲音和弓弦顫抖的聲音都如此清晰。
“你會射箭?”蔣恪看過來,問了個顯而易見的問題。
應離笑了笑,道:“說不定你也會哦,就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工作人員才從那一箭中反應過來,就聽到應離的這句話,他覺得好笑:“這種東西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怎麼可能自己會卻不知道呢。”
他這麼說著,但接下來蔣恪的表現就成功“打臉”了。
蔣恪舉起弓時還是明顯的生澀,接著他把箭搭了上去,位置和姿勢還是不大對,工作人員正要說幾句,就見男人頓時專注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就像被喚醒了什麼記憶一樣的。
蔣恪盯著那靶子,沉臂,凝神,放手。
弓箭的尾羽因為高速所以輕顫著,直到它直射到靶心上依舊還在抖動。
工作人員張著嘴,所有教學都堵在了喉嚨裡。
“這個可以比一場了,來嗎?”應離單手轉著弓箭,朝著蔣恪揚眉說道。
“來。”蔣恪說。
應離看了下兩人的箭筒,道:“那就這十支,十分鐘,看誰更準更快。”
“沒問題。”
“導演組幫忙記下時吧。”應離對著張PD說道,張PD應了聲,一個哨子被拿出來,就在吹響的前一刻,工作人員連忙出聲到。
“等等,等等,你們沒有帶護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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