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給導演說過目的地也方便節目組和當地管理人員溝通,此時說完話一抬頭,就和蔣恪直勾勾看過來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這個人在看他應離是感受得到的,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略挑眉梢,應離問:“我好看嗎?”
“……好看。”
蔣恪思考了下,但還是脫口說道,比起應離,他似乎更不清楚自己在這麼專注地看著他,聽到問題他是有反應,但心底的答案已然先從嘴裡說了出來。
應離笑了笑,禮尚往來地道:“你也好看,我能看一天的這種。”
“不過我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做,就不要再看了,目的地XXX,我們去XXX,準備出發。”他說。
這邊的直播間裡,總導演特意把應離說的目的地和事件給模糊掉了,一是避免有太多粉絲過去,二也是保留神秘感。
在滿屏彈幕的“去哪?去幹什麼?”中,總導演又給應離發訊息說早上的直播會在他們到達目的地後就結束。
應離表示知道了,隨後四十分鐘的車程很快過去。
“直播應該要結束了。”應離往前傾了傾身子,對著攝像頭擺了擺手,說道,“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看,總之拜拜了,過會兒見。”
蔣恪正在停車,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幾次調整後車子就穩穩停在了車位中。
“來和大家說再見。”應離招呼他。
“再見。”蔣恪也湊過來些,說道。
應離笑他:“你這也是夠簡潔的,至少揮揮手吧?”
蔣恪看了眼應離,便是沉默著抬起手揮了揮,應離跟著又抬了自己的手錶示和觀眾道別,直播裡應離和蔣恪的畫面被放大了不少。
兩張毫無瑕疵的臉讓彈幕都出現了短暫的斷流。
而攝像頭被固定在前邊,所以如果不調整的話,拍攝的角度就是一個微微仰視的角度,那兩雙眼睛便都是壓了壓眉眼。
纖長的睫毛垂下,投下了一小片陰影,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攝像頭擺擺手,讓所有看著直播的觀眾都覺得,這一瞬,某種氣質隔著螢幕已經呼之欲出了。
緊接著,一大堆彈幕就爆發了起來:
“好帥,這麼兩張臉我簡直要被帥暈了。”
“好配,我嗑嗑嗑嗑嗑。”
“好絕,我宣佈,這兩張臉能霸凌全世界,老公、爸爸、主人,看我看我,我是你們走散多年的狗啊!!!汪汪!”
“好癲,大家把褲子穿上好嗎(胡說,我才是兩位daddy的狗!!)”
“好癲,真的好癲(都別冒充我的身份好嗎?)”
“好癲,既然這樣,我也發癲了,老公罵我!”
……
“這個隊形我是跟不上了,你們,真的好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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