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賀巡想說的當然不是這個,應離問的問題,他根本是毫不猶豫就想應是的。
不過他隨之感受到脖子上的項鍊傳來了兩次拉扯感,賀巡默然了兩秒,才違著心作出這副無謂冷淡的表情來說道:“鬆開。”
應離這戲是做給002看的,他需要和合適的理由接近賀巡,否則兩個人莫名親近起來豈不是很奇怪。
所以那問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沒有讓包廂裡的其他人聽到,因為要顧及溫南樓的人設,就現在這個動作也是不應該被其他人看見。
應離笑了笑正要鬆開,結果就有人在作陪的oga的勸酒聲後喝了口,跟著道:“南樓,到你出牌了,不喝酒就算了,怎麼牌局也不參與了,一個人默不作聲幹嘛呢?”
包廂裡坐著林櫟舒、嚴承和周肖,除此之外還有幾個同班的幾個別班的,不過這局攢起來還是因為中間眼生的那人。
楚向焓,他家裡剛把重心從國外轉到國內,他也跟著回國,馬上要在下週轉學到紫藤貴族學校,家族生意都是摻在一塊,他也是第一時間就找上週肖要他幫著聚起了個局。
他家涉及點玉石生意,桌子上的東西就是他拿來說是隨手送大家玩玩的。
周肖喜好交友,跟楚向焓在學校裡碰個面就說上了話,他幫著喊人自然是挑著自己關係不錯的,事實上楚向焓就是查過了大致情況才選擇先接觸周肖的。
這一圈人裡林櫟舒自不必說,剩下的也是有幾家都和他家生意有了接洽的跡象,正是要打好關係的物件。
尤其是溫南樓,楚向焓一開始就用餘光瞧著這位,想著在點oga的時候顧著點,結果他卻是沒要人陪,只是接連點了幾瓶酒。
楚向焓記下他喜歡酒這事,隨後又想和林小少爺多說兩句話,然後就聽包廂門外經理的聲音恭敬的響起:“賀少,您朋友是在這兒嗎?”
再之後,包廂的門就被開啟。
“賀,賀巡?”周肖的聲音第一個響起來,他屁股剛抬起來幾釐米,包廂裡其他人就是站起來叫上了賀少。
賀氏和林氏在國內是超然的兩家存在,論起來他是惹不起賀巡,所以他才和應離說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但兩人向來不在一個小圈子裡玩,家裡生意也不太能碰上,周肖也不想表現得太顧忌賀巡,所以又把屁股坐了下來,說:“賀少怎麼來這兒了?”
“不是看反門牌號了吧?”林櫟舒在一旁接話到,話裡是明顯的戲謔。
先前在酒店玩的時候,賀巡就看錯了門牌號進了他的房間,這事知道的也不少,林櫟舒這麼說瞬間就響起一陣笑聲。
賀巡冷戾地掃過林櫟舒,卻是並不理他只是走到應離旁邊打了招呼。
應離拍了拍身側的沙發,說:“來了就坐吧。”
聽到兩人說話,所有人都愣了半天,畢竟從前的溫南樓和賀巡可是半點關係都沒有的,賀巡坐都坐下了其他人當然也不能再說什麼。
而且楚向焓還很給面子的直接端了酒敬人家介紹自己去了,按說他要和林櫟舒這小圈子人打好關係,就不該和賀巡表現得這麼熱切。
但不是出於家裡生意,單純是出自楚向焓他自己的意願。
從賀巡推門,他的目光就盯在這人身上挪不開視線了,男生的長相已然從少年邁向了成年,那深邃優越的眉眼帶著鋒利與桀驁,線條收緊的腰腹和筆直的長腿在銀色的腰帶下更顯性感。
更不用提坐下後大概是因為熱挽起些袖子露出的小臂,那雙手纖長又漂亮,骨節分明,半點不顯得秀氣,腕骨凌厲地突起,給他整個人更添攻擊性。
楚向焓端著酒杯,說著寒暄的話,期待他把酒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