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很少抽菸,對此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但點都點了,他就咬在齒間淺淺吸了口。
“誰想佔你便宜啊。”
尼古丁的味道湧入,應離露出幾分懶散,慵聲地回道。
朦朧的煙霧隨著青年的話語散在空中,像是和昏暗的燈光同時構成了什麼迷幻的物質,周肖一愣,再左邊的沒打算抽的傅郢也鬼使神差地把煙放到了嘴裡。
周肖因為愣神就沒把火拿給應離,應離拿下唇間的煙,直接湊過去給賀巡剛夾起的點燃了。
賀巡不敢多看應離,再看他就真控制不住在這縹緲的白煙中吻過去了,他隨手抽出根新的煙,在手裡點上了就拿給了林櫟舒。
林櫟舒看著神色晦暗的賀巡,到底還是接過了煙,沒有多說什麼。
接著是嚴承、楚向焓,再過兩個,就回到了一開始的穆少初,她接過了上個人點好的煙深深吸了口,又摟了下作陪的oga的腰:“我等這一口很久了。”
“你是煙鬼嗎?”有人調侃道。
“這麼一大圈人輪到我得等多久你知道嗎?”穆少初做出一副苦苦等待、彷彿被愛所傷的表情,“你知道嗎?”
那人說:“我還真不知道,我是第二個。”
“靠。”穆少初破功,“邊兒去,彆氣我。”
國王遊戲就在這最後一支菸裡結束了,那天的後面眾人又是玩了一個小時左右,周肖想整傅郢的目的達成了幾次,但不知道是不是水逆,他那天自己被整到的次數也不比傅郢少。
週末就在玩樂中很快過去了,時間很快來到了週一。
早上六點半,應離正半睜著眼睛在衣櫃裡找校服,他剛把那套藍白色的經典款拿出來,002就道:【宿主,這周不用穿這套了,要穿禮服那套。】
【哦,我忘了。】應離說著就把那套臨時買的掛回去,找出了另一套西式的襯衫領結的校服。
真說起來,當然是後者更符合貴族學校的校服,事實上他們原本也是就這一套的,學校要求每週的週一必須穿,其餘時間隨便。
但上週剛好是因為上面的政策,學校臨時訂了那套校服發下來,並要求除了活動課要連續穿一週的時間。
此時過了風頭,那套校服也就沒有用了,應離把外套的扣子扣上一個,領結更是嫌麻煩地沒有戴。
“南樓,去吃飯啊。”門外傳來了周肖的聲音,應離一推門,就見周肖三人都在。
“你們這麼早?”應離道。
紫藤其實給每個學生都安排了單人宿舍,可以住在學校也可以住在家裡,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溫南樓住在學校的時間倒是比住在家裡還多。
應離住哪兒都無所謂,他嫌回家麻煩也就一直住宿舍了來著。
其餘幾個住宿舍的次數不多,所以平時一般最早的應該是溫南樓才對。
此時,周肖道:“嚴承一向都早,我是昨天喝多了頭疼就醒得早,櫟舒就不知道是為什麼了,總之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哦,走吧。”
一行人朝著食堂進發,這個時間段其實正是升旗的時間,但他們一向不去,在食堂吃了頓飯,嚴承看了幾眼應離的餐盤,002跟著就說:
【宿主,嚴承在懷疑你點的和溫南樓平時會點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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