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拉不經意地看過四個爭奪狼王之位的王儲們,才轉頭看向了應離。
他忽略對那雙血紅色眸子的關注,正打算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就見站在他對立派中最年輕的核心狼族赫斯站了出來。
“我承認你身上有著王血的氣息,但我還需要見證你的實力。”
他盯著應離,狠聲道:“和我對兩招,記得用我們狼族的招式。如果你實力太弱,或者你用得是吸血鬼那些花裡胡哨的招式,就別怪我撕碎你了,身份不明的……”
赫斯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他原本沒打算在後面接什麼好詞。
“東西”?“玩意”?
狼族是崇尚血脈,但頂著死敵的外表裡面又是他們狼族最尊貴的王血,這種情況實在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對待。
雖說王血是絕對不可能透過其他方式獲得的,可赫斯還是有些懷疑應離的身份。
連血族氣息和狼族氣息都共存了,就算是有旁門左道獲得王血好像也並不誇張。
何況應離還是杜德拉帶回來的,那種不追求原始野性不像狼族的狼族,能帶回來什麼好狼族。
赫斯心裡不屑,所以言語上自然也沒有好話。
但說到最後,在那道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目光裡,他卻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話頭。
只見那青年微挑眉梢,道:“想不到來了狼族也要打一架?你們也‘實力為尊’?”
狼族因為保有狼的習性,那麼自然也在對危險的預感上有著野獸的直覺。不想死就不要繼續說下去,這句話突兀地出現在了赫斯的腦海裡。
他閉緊了嘴,一雙微微上吊起來的眼睛裡滿是凝重。
“如果這樣就能消除疑慮的話,那就來吧。”
赫斯不回答自己的問題,應離也不在意,他鬆開秦淵的手,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往前走了兩步。
在血族的時候應離是覺醒了狼族的血脈,但他還是把自己當個人類,也根本沒怎麼研究狼族是如何戰鬥的。
更別說他體內的王血也是和赫斯一派的狼族相同,有著殘虐嗜血的傾向,應離一看赫斯的眼睛,就能看出他殺人如麻的性子。
像是人類社會中某種墮落的殺人犯,思維還是心理已然被扭曲,只有被害人眼裡的恐懼才能給他們帶去快感。
這不是個好兆頭,對於個人來言,後果只會是這些殺人犯愈發地渴望殺人,控制不住地動手會讓他們暴露自己,從而被法律制裁。
對於整個種族而言,狼族若是如此發展下去,大抵會退化成沒有感情只知殺戮的兇獸。
應離手握著長劍,在人類的魔法職業中,狼族對應的就是劍士。
也就是說劍士的戰鬥方式也和狼族有共通之處,這樣應戰,想來也沒有太不妥的地方,何況應離來狼族本就是為了談合作的。
這個位面的主基調就是在末日之前,各個種族拋卻恩怨共同抵抗的故事。
最先意識到這一點的就是人類,在原劇情中,或者說在此時此刻,也有無數的人類想通此節踏上和去往其他種族尋求合作的征途。
成見不是一朝一夕產生的,自然也沒法輕易消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