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眸中殺意盡顯,正要動手之際,卻見應離幾步也迎了上去。
“應離!”秦淵試圖拉住應離,然而抓了個空,接著,就見應離已經和那個男人抱在了一起。
“阿離!”
“行宴!”
秦淵的手頓在空中,行宴?這個男人就是應離的朋友?
其實從兩個男人出現再到應離和這位行宴抱到一起,不過幾秒之間,秦淵面色上冷意還沒褪去,此時就染上了茫然。
跟在紀行宴身後的蔣遠舟撇了下嘴:“好了吧,你們要抱多久?”
根本沒抱多久的紀行宴:“……”
本來要鬆開的應離也沉默了下,卻換了個姿勢,把胳膊搭在紀行宴肩上,帶著挑剔地看了蔣遠舟兩眼:“你誰啊?跟著行宴幹嘛?”
他語氣裡是故作的不客氣,紀行宴笑笑,說:“這裡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說話。”
紀行宴帶著應離往巷子的南邊走,走出幾步才看向身後自動跟隨且緊盯著自己的秦淵,他調侃的話到了嘴邊,看到秦淵的模樣足足愣了幾秒。
之前他注意力都在應離身上,也就幾乎沒怎麼看秦淵,此時才瞧見男人垂到腰間的長髮和脖子上的choker。
而拋開這兩樣,紀行宴指了指秦淵的衣服:“你不把釦子繫上嗎?這造型是不是有點太豪放了?”
“!”秦淵也是注意力幾乎都在應離身上,釦子的事也就沒想起來,聽到這話,他也顧不得盯著姿態親暱的應離和紀行宴,立馬就抬起手扣起了釦子。
但一著急,秦淵的扣子從第一顆就扣錯位了。
“你係錯了。”應離道。
紀行宴從好友語氣裡聽出那熟悉的情感——些許的無奈、藏得很深的寵溺,再加上做不得假的熟稔和自然——是隻給過最親近的人的情感。
紀行宴正要開口,一旁的蔣遠舟見縫插針,他一把拉過紀行宴,硬是把他的臉按進自己胸膛前:“親愛的不準看別的男人的裸體!”
蔣遠舟是比他高几釐米,但遠沒達到可以輕易用側臉貼住他胸膛的程度。
紀行宴只覺自己脖子差點扭斷,蔣遠舟也是盡力抬高腳尖。
“滾!”紀行宴罵了句,推開這人。
他回頭去看,就見垂著眸替男人重系一遍的好友。
“你們動作也是夠快的,這就弄到制服了,有我們接應就不用來這套了,還得穿別人衣服。”紀行宴說道。
“沒想到你們會過來接應。”應離說,“早知道肯定就不來這套了。”
他拉上秦淵幾步跟回紀行宴兩人身後。
“都怪蔣遠舟,傳話都傳不明白。”紀行宴用胳膊肘懟過去,蔣遠舟精準握住,辯駁道,“就那麼會兒時間,哪夠把話都說全的啊,何況還得取得信任。
我做得已經很好了,親愛的應該獎勵我才對!”
“行,我一定好好獎勵你”紀行宴把重音放在“好好”上面,一邊拉回自己的胳膊,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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