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能作為參謀他是有兩下子的,從暗影一族的攻擊模式來說,就判斷的八九不離十。
“如果這麼說的話,這個人或者物品,應該在我們包圍圈當中,因為如果在P縣,對方不會如此著急,只有在我們包圍圈當中,他們才會這麼的亂來。”
嗯,將軍也在仔細的分析著,不過覺醒者這種東西算一個種族的秘密,他們並沒有情報,不過現在看來這個猜測有它的合理性。
事情是不是如此,應該也比較容易試探出來
“向戰場播放我們圍剿中間那部分雜魚的影片,觀察敵人的攻擊是否有變化,同時圍攻的時候,注意識別特殊個體,做好俘虜的準備,出動預備第六軍團,讓他們殺的慘烈一點。”
“是!”
就這樣,戰場的天空之上,出現了一個戰場的倒影,那是暮光妖精圍剿黑光教會炮灰的影像。
這影像一齣,省城暗影剿匪指揮部那邊立刻就明白,他們的作戰意圖暴露了,指揮官有點後悔,自己操之過急了,自以為一切完全,都沒能很好的保護自己的作戰意圖。
敵人現在應該猜到這邊的作戰意圖,那麼就只能硬碰硬了,他剛要下達命令,就被一旁的參謀攔住
“將軍,別衝動,這有可能是投石問路,應該是敵人對我們異常攻擊模式的一種猜測驗證。”
被攔住的暗影將軍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不過作為沙場悍將的他就算明知道敵人在試探,不過他也不能冒險,對於剛剛能拉住他的這個參謀,他高看了一眼,也想聽聽對方的想法。
“這個我明白,不過不能拿聖子冒險,你有什麼好辦法麼?”
聞言,參謀先是一頓,然後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開口
“將軍,我認為黑光教會那邊應該有一定的辦法,不然他們的高層是怎麼逃脫包圍圈的,現在那邊空間雖然被封鎖著,但如果我們用絕對的魔力打破這個空間封鎖,他們或許有一些傳送陣一類的東西。”
暗影將軍思考了一下,這個計策不是什麼好主意,不過確實有道理,對於黑光教會來說,拿這個人來威脅他們顯然是對黑光教會更有利的選責,在這件事情上,雙方的利益是一致的。
不過要把一切賭在那些叛族的傢伙身上,風險太大。
“你覺得他們可信麼?”
“做兩手準備吧,對方既然敢試探,我們的目的是藏不住的,畢竟倉促攻擊的痕跡太過明顯,而且我們也不能賭,與其把一切都賭在前線將士的應用之上,不如賭一把,比如剛剛,他們竟然有能力在戰場之上召喚數量如此龐大的墓碑,根據之前的殭屍一族剿滅報告的結論,他們應該是擁有某種特殊的逃生通道的,不然先前的剿匪也不至於顆粒無收。”
很顯然,參謀對山河他們也沒什麼信心,不過基於戰場現狀的考慮,他的提議最起碼增加了一個保險,老實講,發動這種攻擊的情況下
他們的實力比起暮光妖精並不佔太大的優勢,這畢竟是一場攻堅戰,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偷襲,只是讓敵人有一些意外的程度。
一旦戰況僵持,他們也沒什麼絕對把握獲得勝利。
真要打一場攻堅戰,他們沒有把握在短時間內打穿敵人的防線。
將軍思考了一下,咬了咬牙,最終點頭同意,不過他還是把賭注下在了自己計程車兵身上。
於是提出這個主意的參謀,透過黑光教會的使者,緊急聯絡山河,提出了這邊的訴求,並允諾了相當的資源和地位,只要那個人的平安。
“什麼?你說,暗影一族將會打破空間封鎖,並希望我們把覺醒者偷出來?”
山河有一點不可置信的聽著手下的彙報?
啥情況,對方的指揮官這是腦子進水了,居然在他們這邊押注,且不說雙方沒有任何信任基礎以及山河兵力很少的實際情況,就單單說
山河的戰略眼光得有多差,才會在這個時候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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