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逼著自己冷靜下來後,也上前確認了一遍夏圓珠的情況,看她依然活蹦亂跳才勉強放下了心。
好在放學時間到了,他們互相道別,看著溫羨川帶著小姑娘離開後,幾人才找了間自習室討論起來。
許立執剛進門就直接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他手足無措的比劃著,說道:
“我剛剛!我剛剛!我剛剛真的能抓住她!”
江從謙不解,疑惑看他。
“什麼意思?”
除了陸少庭和許念念還在低頭思考著什麼,眾人都紛紛看向了許立執。
然而他卻只能在那無措的揮動自己的手,像個啞巴一樣著急給眾人比劃解釋。
見其他人依舊一臉茫然,許立執急得跺腳,憋的滿臉通紅。
他求助地看向陸少庭和許念念。
“阿庭,念念,你們懂我說的對吧?
我剛剛!我真的!我!”
陸少庭和許念念比他要沉得住氣,但此時的他們也不由露出了茫然和無措。
許立執見兩人蹙眉緊閉著嘴不說話,焦急地來回踱步,又再次同其他人詳細說明了當時的情況。
“我就在她旁邊偷聽,雖然中間隔了些距離,但我肯定是能同時拉住她和許念念的!真的!
而且我明明!我!
可是我!啊啊啊!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了!”
他抓著陸少庭的手,著急的晃動,又繼續跟眾人說道:
“哪怕是我反應不過來,但阿庭一定可以!他剛剛就在我後邊,不遠!
荊聞!你知道他的,說是不是啊,!”
荊聞看向滿臉沉重的陸少庭,知道事情的嚴重和不簡單,他安撫地拍了拍許立執的肩。
“我當然相信阿庭的反應力,但你也先冷靜下來才能好好分析出目前的情況。”
許立執聽著,狠狠咬了咬牙,他又再次看向陸少庭和許念念。
兩人表面都垂著眸沉思著,實際是在大腦裡搜尋出適合的關鍵詞。
許立執不是蠢人,他都想不出如何開口,就足夠說明這件事的詭異和複雜了。
半晌,許念念開口敘述起她當時的情況。
“我在她身後,見到她摔下去就伸出手想抓住她......
可是,我明明已經抓住了,我也確定我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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