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方韻很久很久，眼裡的情緒複雜，疑惑又厭惡。
複雜對她，疑惑對她，唯獨厭惡不是。
最後低聲呢喃的問，問方韻，也想問ta。
“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溫夫人對方韻無疑是欣賞的，不然也不會讓自家丈夫把人留下。
是的。
留下方韻的不是夏老總，是她。
家長會那次，系統666說明了方韻是來自小世界意識安排的劇情任務，夏老總是商人，最是懂得風險規避，所以第一時間安排助理將人開除。
不然留著幹什麼，過年嗎？
他們也知道無緣無故的開除很過分，所以給出的補償條件高的離譜，甚至連下家都給方韻準備好了。
只是沒想到方韻不服氣，直接找上了門。
辦公室的大門被強行推開的那天，溫夫人正好給自家丈夫送飯，吃完就在休息室午休了。
人剛躺下就聽見門外的姑娘為自己據理力爭，從她所考的證書到入職後拿下的合作大項。
一字一句，言辭犀利，絲毫不懼。
夏老總怎麼想的溫夫人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十分欣賞這姑娘，甚至很愧疚。
因為站在方韻的視角來看，她只是一個努力拼搏的姑娘，而不是一個被什麼劇情操控的傀儡。
後來，溫夫人有問過系統666，他說過除了夏奶奶是專門為抹殺珠珠而存在的 ‘特殊任務’外，其他人都有覺醒的機會。
思量再三，溫夫人還是決定把方韻留了下來，並且把人安排在了最能讓她發揮自身價值的崗位裡。
那些夏老總給予的 ‘照顧’也是她查明情況後讓自家丈夫幫的忙。
最開始的時候，方韻真的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
她真的是個很上進、很努力，也很有野心的孩子。
只是……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劇情力量嗎？
……
是了。
溫夫人沉默了很久，視線都失了焦，腦中畫面閃過的是丈夫在腦子最後清醒時刻發來的求救簡訊。
原來，覺醒程度都到達百分之八十了，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破壞性還那麼大……
明明才百分之二十卻能瞞著她金屋藏嬌，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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