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眼下咱們見過的根據地,新中村絕對算得上頭一份兒。”
說著,他偷偷瞄了眼佬總和副總參謀長的臉色,見兩人沒太大反應,便又繼續往下講:“蘇墨這人不光會建根據地,帶兵更是一把好手。
他手下的獨立營,發展速度簡直嚇人……老趙,怎麼說來著?是不是有個詞兒叫……”
趙剛在一旁接過話頭:“歎為觀止!”
“對對對!”李雲龍一拍大腿,“就是這個詞兒!這才多長時間?三千多人的隊伍,整整齊齊,全是能打仗的好手,裝備也好得出奇。
不只是步兵,連騎兵、炮兵都有,活脫脫一個全能作戰單位。
雖說名義上還叫‘營’,可這實力,頂得上兩個團都不止!蘇墨這小子,真是個人才,難得的人才啊……”
副總參謀長聽得有些坐不住了,皺眉打斷道:“行了李雲龍,別光顧著吹他的家底有多厚了!有事快說,再這麼繞下去,佬總該讓你捲鋪蓋走人了!”
李雲龍也不尷尬,依舊嬉皮笑臉地轉向佬總:“嘿嘿嘿,佬總,您肯定知道蘇墨那獨立營幹掉了第四旅團,還端了曰軍的戰地觀察團吧?”
佬總揹著手站在那兒,語氣不耐:“少廢話,有事兒直說!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跟個老太太似的?”
李雲龍嘿嘿一笑,臉皮厚得很:“佬總,副總參謀長,這事你們可能只知道個結果,細節不清楚。
我和老趙可是親身經歷過的,裡裡外外都明白。
那天蘇墨的情報準得嚇人,提前就知道曰軍那批軍官要路過韓略村,立馬設下埋伏。
第一仗就在韓略村動手,帶著一小隊人馬,乾淨利落地把兩百多個鬼子軍官全給收拾了,裡頭還有第九旅團的少將服部直臣,連天皇的外甥吉川貞左都沒跑掉!”
他頓了頓,見倆人神情專注起來,心裡有了底,接著說道:“後來他又在同一個地方打了第二場伏擊——把虎亭據點的鬼子引出來,再拉回韓略村下手。
按理說,哪有在同一地點連設兩次埋伏的道理?可蘇墨偏偏就這麼幹了,出其不意,打得鬼子暈頭轉向,根本摸不清路數!這膽識,這算計,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看到佬總和副總參謀長越聽越入神,李雲龍暗暗鬆了口氣。
其實他們之前也就聽說獨立營打了大勝仗,具體怎麼打的、打得有多漂亮,還真不瞭解。
如今聽李雲龍一五一十講出來,自然聽得津津有味。
李雲龍接著說道:“蘇墨這小子,膽子真是不小……居然敢喬裝混進虎亭據點,裡外配合,硬是把那個據點給端了,直接斬斷了第四旅團的指揮中樞。
更狠的是,一口氣解決了兩個鬼子少將,還把第四旅團的一批軍官全都收拾了。
一場仗下來,幹掉三個曰軍少將,這種事我聽都沒聽過!抗戰打到現在,就算大規模會戰殲敵成千上萬,也沒見砍下這麼多高階軍官腦袋的。
獨營這支部隊,真不是蓋的,三千來人,卻能在雙虎頭、北南村多線設伏,把第四旅團引進包圍圈,最後整個吃掉!這仗打得又兇又準,既有魄力又有本事!老頭兒啊……你不知道,蘇墨那傢伙,竟然讓騎兵和步兵協同作戰,玩出新花樣,這手筆,太驚人了!這一戰,不僅滅了第四旅團,連曰軍的戰地觀戰團也一鍋端了,斃敵五千有餘,其中兩百多個還是軍官,簡直讓人瞠目結舌,我是真心佩服。”
老頭兒聽得直皺眉,終於忍不住打斷:“李雲龍,你滔滔不絕說這麼多,可這功勞全是蘇墨和獨營打出來的吧?跟你新一團有什麼關係?你跑我這兒顯擺什麼?要是想替他們請功,你也別繞彎子——我們總部向來公正,該賞的不會少,放心!”
李雲龍嘿嘿一笑,撓了撓頭:“哎喲,佬縂,您這話說到哪兒去了?賞不賞的,我不在乎。
我李雲龍也不是來搶功勞的,蘇墨打出這麼漂亮的戰績,我替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副總參謀長盯著他,語氣帶著幾分懷疑:“那你大老遠跑到總部來,難道就是來給我們講個戰報,順便誇誇你們團裡出了個能打的營長?”
李雲龍臉上的嬉笑漸漸收起,正色道:“什麼你的我的?不管是新一團還是獨營,不都是捌陸軍的人嗎?咱們哪支部隊不是為了國家拼死拼活,為了老百姓跟鬼子拼命?”
。了久太也得墊鋪你,李老啊李老:鼓打直裡心,旁一在站剛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