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山本一木的想法,終究太過輕敵。
或者說,他對蘇墨與獨立營的真實戰鬥力,依然缺乏清醒的認識。
輕敵,向來是兵家大忌。
筱冢義男顯然察覺到山本一木態度中透出一絲鬆懈,當即沉聲提醒:“山本君,我希望你真正明白蘇墨所率獨立營的戰力究竟有多強!這次派你特工隊突襲其指揮部,絕非易事。
別忘了,你此前遭遇過的龍魂特戰隊,正是獨立營下屬的精銳力量。
此次行動不容有失,這不僅是任務,更是你和你的隊伍最後的贖罪機會。”
山本一木低頭垂手,語氣低沉卻堅定:“哈依,將軍……我明白。
誠然,龍魂特戰隊的確強悍,但我們山本特工隊並非要與之正面交鋒。
我們的目標明確——直取蘇墨本人。
只要避開對方主力鋒芒,專攻其指揮中樞,便有機會一擊得手。”
筱冢義男微微頷首,目光冷峻地盯著他:“山本君,我不希望再聽到失敗的彙報。
上無法向統帥部交代,下愧對軍旗與士氣。
這一戰,是你唯一翻盤的機會。”
“哈依!”山本一木再次躬身,“此役,我特工隊必將傾盡全力。
若仍不能成事,我們全員無顏再見將軍於陣前。”
話已至此,意味不言自明。
這場對獨立營指揮部的奇襲,就是山本特工隊的最後一搏。
勝,則重獲信任,洗刷恥辱;敗,則全軍覆沒,再無翻身之日。
見他如此決絕,筱冢義男未再多言。
片刻沉默後,山本一木抬起頭,略顯遲疑道:“將軍……我部在陳家峪一役損失慘重,元氣大傷。
如今殘存兵力僅六十餘人,多為補充兵員。
為確保此次行動萬無一失,我懇請給予一定時間,用於整訓部隊、提升戰力,並全面蒐集蘇墨及獨立營的情報,務必做到精準打擊、一擊斃敵。”
神頭嶺與陳家峪兩場戰鬥,令山本特工隊折損過百精銳。
眼下這支隊伍雖仍稱“特工隊”,實則已是重建中的殘部。
要想再度出擊,必須嚴加訓練,同時摸清敵情,方能出手致命。
這一次,不容絲毫閃失。
筱冢義男緩緩點頭:“可以。
我會給你所需的準備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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